宁渊看着那双,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长腿,觉得自己的心跳和ak一样,越来越压不住了。
不能激动!不能激动!绝对不能激动!
虽然清歌姐说要温柔一点,这个疯女人现在哪儿有半分有要温柔的迹象啊。
她该不会是要报复吧?
毕竟自己刚才在浴缸里,可是把她欺负惨了。
那个时候是爽了,可现在回想起来,他自己都觉得后怕。
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报应来得太快就象龙卷风。
自己现在就跟案板上的咸鱼一样,连翻个面的力气都没有。
她可是凌霜溟,一个睚眦必报的疯女人。
之前在她房间和洛绘衣的事情,就差点被她折腾死。
刚刚又对她做了那种事情,她会怎么报复回来?
她会用什么手段折磨自己?
宁渊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惨无人道的清算方式。
不管是哪一种,以他现在这个一碰就炸的身体状况。
绝对是死路一条。
不要啊!
宁渊在心里无声地哀嚎。
原本被他用那三个不知道点没点准的穴道勉强压制住的气机,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丹田处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胆寒的酸胀感。
宁渊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不能激动,绝对不能激动!
死不死在凌霜溟手里还不一定,但要是因为自己瞎激动导致气机暴走把经脉撑爆了。
那就真的是死得太憋屈了。
他尝试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但是没用。
凌霜溟身上那股标志性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浴室里的水汽,还有她身上那种湿透了带着体温的布料味道,直往他的鼻子里钻。
没事的,没事的。
宁渊开始疯狂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生活就象一场,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闭着眼睛享受了。
更何况,大家都这么熟了,什么事情都做过了。
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对吧?
退一万步讲。
刚才确实是我做得太过分了,把人家欺负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就算她现在要报复。
就算她要连本带利地讨回去。
那也是很公平的事情。
毕竟自己刚才确实把她欺负得挺狠的,现在让她占点便宜出出气,也无可厚非。
宁渊就这么极其勉强地,用一套连他自己都不信的歪理邪说,强行安抚着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他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
摆出一副任人宰割,引颈就戮的悲壮模样。
来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宁渊在心里悲壮地喊着。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命运那暴烈毒箭的准备。
可是。
一秒钟过去了。
五秒钟过去了。
预想中那种带着羞辱意味的巴掌,或者是报复性的掐咬,亦或是某种更让人难以启齿的折磨。
统统都没有到来。
什么情况?
宁渊有些疑惑地想要睁开一条眼缝看看。
就在这时。
他感觉眼前的光线一暗。
随即,一阵带着香气的柔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宁渊的整个脸,被严严实实地埋了进去了一个难以形容的细腻嫩滑。
那股原本浓郁的玫瑰香气中,隐隐中竟然还混合着一丝丝的奶香?
这
这什么情况?!
宁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懵了。
这个疯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这算是哪门子的报复?
难道是想就这么把我闷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