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教授!”
宁渊强忍着小腹的剧痛,赶紧开口。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清歌姐她是个女人!”
“她是个女人啊!”
宁渊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挤出来的。
“她能给我留什么不该留的东西吗?”
这几句话,就象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凌霜溟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凌霜溟愣住了。
对啊。
李清歌是个女人。
女人怎么可能
凌霜溟的眼神闪铄了一下,怒火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
她刚才到底在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是别的时候,宁渊肯定会毫不尤豫的调笑一下这个日常冷傲的女人。
但他现在可毫无心情去欣赏凌霜溟的尴尬。
趁着凌霜溟愣神的功夫,他赶紧试着把事情解释清楚。
“你不记得了?”
“我刚刚出来的时候跟你说过的。”
宁渊的声音因为痛苦而有些变调。
“清歌姐她强行给我传功,留了一道气在我的身体里面。”
“还让我每天早晚都要按路线练习。”
“结果刚刚我我那个的时候。”
宁渊顿了顿,找了个凌霜溟听起来可能接受程度高一点的理由。
“我不是希望,让你更舒服一点吗。”
“我一激动,就不小心把那股气给意外调动了。”
“它在我的经脉里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现在这股气好象出了大问题。”
“它在我的丹田里乱窜,我觉得我的经脉都快要炸了!”
宁渊一口气说完,然后紧紧地捂住小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凌霜溟听完宁渊的话。
那双漂亮的眸子微微睁大。
她定定地看着满脸痛苦的宁渊。
宁渊好象,的确是和她这样说过。
只是刚才。
刚才她太生气,太在意宁渊在那种时刻说出李清歌的名字。
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所以完全把这茬给抛到了脑后。
如果是这样。
凌霜溟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如果是这样,那之前所有的疑点。
就全都可以串联到一起了。
宁渊那反常的。
明明在水里阻力那么大,还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折腾。
他却好象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越战越勇,莫明其妙的体力好得离谱。
还有他现在这副,不象是装出来的,一脸痛苦难受的样子。
凌霜溟的目光重新落在宁渊身上。
这小子,刚才居然是靠着李清歌给的在自己的身上逞威风?
强行给李清歌参与感,让她成为py的一环是吧。
想到这里,凌霜溟刚刚消散的怒火,又隐隐有冒头的趋势。
但他现在这副样子,确实很痛苦。
而且,如果经脉真的出了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
到时候,要是坏掉了,那以后
凌霜溟看着宁渊。
冷冷地哼了一声。
“所以呢。”
宁渊看着那双美丽的眸子,虽然还是冷若冰霜。
但那种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剁碎了喂鱼的刺骨杀意。
已经不见了。
宁渊在心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活过来了。
只要这个女人不想杀他,那就什么都好办了。
果然,不管平时装得多高冷多不近人情,骨子里还是喜欢听软话的。
既然她喜欢听,那就给她多来点。
宁渊现在根本不在乎凌霜溟那副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