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溟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狭窄的淋浴房里,被哗哗的水声切割得有些支离破碎。
“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现在还在想她喽。”
嘶!!!
宁渊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整个人死死地靠在瓷砖上。
要命,太要命了
这个疯女人回去之后偷偷加练了吗?
为什么感觉,比上次多了。
感觉魂都快
“没有,绝对没有。”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没有?”
凌霜溟开口。
“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呢,宁渊。”
“当然是真没有了!”
宁渊连忙开口,生怕晚了半分,又被扣上在想别人的帽子。
“哦,真的吗?”
凌霜溟开口。
宁渊则是趁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
“我不信!”
这三个字,说的又急又快,就象是急着去做点什么。
宁渊猝不及防。
嘶!!!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花洒里的水直接冲刷在他仰起的脸上,他睁不开眼睛。
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
凌霜溟却完全没有放过宁渊的意思,她很享受宁渊现在的反应。
上次宁渊在这个浴室里
虽然,她当时也很
但事后回想,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现在,主动权在她的手里。
她要让宁渊清楚地知道,谁才是
宁渊躲开喷水的花洒,一边努力维持着站立,一边狼狈的清理脸上眼睛里鼻腔里的水。
象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
宁渊想要说点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悬崖的边缘。
只需要再轻轻推一把。
就会彻底坠入深渊。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控的前一秒。
那种让人足以堕入十九层地狱的消失了。
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宁渊猛地睁开眼睛。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因为失去了支撑,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前方。
凌霜溟已经站了起来。
她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抽过一条白色的毛巾。
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又摘下那副金丝眼镜,用毛巾仔细地擦拭着。
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教授”
宁渊看着凌霜溟手上正在擦拭的眼镜。
为什么她刚刚不是说要
这算什么?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凌霜溟重新戴上眼镜。
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宁渊。
那眼神里,没有了半点刚才的迷离和疯狂,只剩下戏谑和冰冷。
“怎么?受不了了?”
宁渊咬着牙,没有说话。
“我不许。”
凌霜溟吐出这三个字。
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我没同意,你就不可以。”
她走到宁渊面前。
伸出手指,挑起宁渊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凌霜溟的声音很冷。
但宁渊能听出里面隐藏的那种扭曲的满足感。
“在我的房间里,看着别人,想着我。”
“现在我站在你面前,你却只能忍着。”
“这种感觉,是不是比之前在更衣室里,还要刺激一百倍?”
宁渊本来整个人火气就不是一般的大,看着那双嘲弄的眼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