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宁渊不由的反问了一句。
什么叫可惜了?
他的脑子里瞬间转过了几十个念头。
刚才那种诡异的电流感,加之李清歌那副如临大敌的交代,这明摆着就是传说中的传功环节。
难道是失败了?
那他刚才绞尽脑汁,记下这么多东西,这苦不是白吃了?
这就象是连续通宵了三天三夜去死记硬背一本书,脑浆子都快熬干了,好不容易背完,结果老师走过来看着你叹了口气。
这谁顶得住啊。
这女人要是现在来一句“看来你不是这块料,算了”,宁渊觉得自己绝对会当场吐血给她看。
“我是说。”
“可惜,你现在已经十八岁了。”
“如果你能早点遇到我”
李清歌的话没有说完,眼前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那位,面容与宁渊极其相似的绝世女子。
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李清歌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如果他真的能在这个世界上按部就班的长大,从小就有机会接触这些东西,哪儿又用得着自己来教他呢。
命运这种东西,还真是喜欢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李清歌闭了闭眼睛,将那些繁杂的思绪全都压了下去。
“罢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假设全都甩出了脑海。
宁渊站在原地。
他看着李清歌那张变幻莫测的脸,听着那些莫明其妙的半截话,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鬼东西?
什么叫早点遇到她?
还有那句“罢了”,到底罢什么了?谜语人滚出哥谭啊!
“清歌姐。”
宁渊斟酌了一下用词。
“你刚才让我记的那些”
“以后每天早晚,都要按照我刚才引导你的路径,把那股气机在身体里运转一遍。”
“不能多,也不能少。”
“这是你每天必须做的功课。”
李清歌直接打断了宁渊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命令晚辈的压迫感。
“早则一个月,晚则半年。”
她看着宁渊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会来检查。”
宁渊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检查?”
他又不是什么小学生,这怎么跟布置家庭作业一样。
“怎么检查?这也是能检查出来的?”
李清歌冷笑了一声。
“我自然有办法检查,到时候你要是敢偷懒。”
她眯起眼睛,死死瞪了宁渊一眼。
“后果自负。”
宁渊只觉得象是受到了什么精神冲击,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但同时。
他的脑子也开始飞速运转。
“清歌姐。”
宁渊深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这个问题还是得问清楚。
“你让我每天练这个。”
宁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宁渊的眼神里写满了求知欲。
是能象你一样一拳把墙打个洞?还是能飞天遁地?
再不济,能让我在这几个女人的修罗场里多抗两下揍也行啊。
“好处?”
李清歌转过身,背对宁渊。
“你猜。”
宁渊差点被这句话闪了腰。
我猜?我猜你大爷啊!
这种事情,你用一句“你猜”就打发了?
宁渊刚想开口抗议。
但下一秒。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
因为就在他眨眼的一瞬间。
原本还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