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答,而是转过头,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宁渊身上。
这道目光让宁渊瞬间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女人绝对没安好心。
果不其然。
凌霜溟下巴微微扬起,指了指宁渊。
“宁渊?”
李清歌顺着凌霜溟看了过去。
“你开什么玩笑?”
“他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床上,他还能做什么?”
“这剑到了他手里连一天都没撑过就成了这副德行。”
“你现在跟我说他是转机?”
宁渊站在原地,听着李清歌的雷霆吐槽,只能默默地摸了摸鼻子。
其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这事换成西红柿的剧情,现在估计都已经觉醒什么特殊体质,或者召唤出个剑灵出来装逼了。
结果到了自己这儿,就只能干站着挨骂。
凌霜溟对李清歌的激动反应并不在意。
她换了个姿势,单手托着腮。
“你还记得你送给他的那把扇子吗?”
凌霜溟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淅。
李清歌愣了片刻,她当然记得,自己给出去的时候可心疼了。
只是,凌霜溟在这个时候提那把扇子干什么?
“那把扇子怎么了?”
李清歌皱起眉头,看着凌霜溟。
“之前那把扇子在你身边的时候,也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古董折扇。”
凌霜溟的目光再次转向宁渊。
“但是。”
“那把扇子到了宁渊的手上,它就不一样了。”
李清歌的眼睛猛地睁大,猛地转头死死地盯住宁渊的腰间。
那里挂着那把她送出去的折扇。
“你是说”
“你是说,用那把扇子,给这把剑恢复?”
宁渊看着李清歌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清歌姐,你先别激动。”
“这想法确实很好,但是”
宁渊看了一眼桌上的剑。
“其实我来这里的路上,已经在车里试过了。”
“结果”
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毫无反应。”
李清歌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就象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她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给她画了个大饼,转眼就告诉她这饼是纸糊的。
这种大起大落,换谁也受不了。
“没效果?”
李清歌喃喃自语。
宁渊看着她这副样子,虽然知道说实话很残忍,但总比让她抱有虚幻的希望要好。
“这把扇子,应该只是对人有用。”
宁渊斟酌了一下用词。
“对人有用?”
凌霜溟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宁渊面前。
“准确地说。”
“应该是,这把扇子,只对你有用。”
宁渊愣了一下。
“之前我已经玩过你的扇子了。”
凌霜溟的语气非常平淡。
“老实说,没什么特别的。”
宁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玩过我的扇子了?没什么特别的?
这话如果在其他场合听起来,可能就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陈述。
但在宁渊这种刚刚经历过这女人一系列疯狂操作的人耳朵里,这句话就又不一样了。
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少儿不宜的画面。
“那”
宁渊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正常。
“既然你玩过了,也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那你现在提这把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