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帮你的。”
“知道了吗?”
宁渊有些诧异地看着凌霜溟。
这画风转变得有点快。
刚刚在电梯口还在看笑话,现在怎么突然开始护短了?
宁渊摸了摸鼻子。
“知道了。”
凌霜溟挑了挑眉毛,对宁渊的听话表示满意。
她重新迈开步伐,推开了办公室厚重的大门。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有些可怕。
宽大的落地窗前,李清歌背对着大门站立着。
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毫无生气的古剑。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转过身。
“你们还进来干什么?”
李清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
“看我的笑话吗?”
凌霜溟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这有什么好看笑话的。”
凌霜溟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东西坏了就修,修不好就再买一把。”
“你在这儿伤春悲秋的,那剑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李清歌猛地转过身。
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才哭过或者情绪极度激动过。
“凌霜溟,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李清歌大步走到办公桌前。
“这是买的问题吗?”
“这是陪了我十年的剑!十年!”
她的目光越过凌霜溟,死死地盯在站在后面的宁渊身上。
“结果到了他手里,连二十四小时都不到,就变成废铁了!”
李清歌绕过办公桌,径直走到宁渊面前,死死地盯着他。
眼框泛红,眼底情绪翻涌。
“当时,是这把剑自己选择了你。”
李清歌的声音在微微发颤。
“它想跟着你走。”
“好,那我尊重它。”
“所以我哪怕心里再不好受,我也让它跟你走。”
她把那把毫无生气的剑举到宁渊眼前。
剑鞘上那几块没清理干净的黏糊糊的不干胶痕迹,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显得尤为刺眼。
“可是既然你已经带它走了。”
“你为什么不能照顾好它?”
李清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知道它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它陪了我整整十年,十年!”
“宁渊,我虽然和你只认识了几天,但是我李清歌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宁渊看着李清歌的眼睛,无言以对。
确实,他虽然和李清歌只认识了几天。
但对这个大大咧咧,一上来就要收自己当小弟的的女人,他还是颇有好感的。
毕竟,她一直都挺照顾自己,还送了自己那么珍贵的东西。
且不说这把剑,光是那把将进酒就比他的命还贵了。
见宁渊不说话,李清歌继续开口。
“我把它交给你。”
“结果你拿回去之后,居然居然把它弄成了这样!”
李清歌咬牙切齿,看着剑上的痕迹,眼框又红了几分。
宁渊看着那把剑,嘴唇动了动。
依然无言以对。
这些贴纸,这些乱七八糟的痕迹,确实不是他弄的。
这是绘衣她们弄的,但实际上,这跟是他自己弄的有什么区别。
他当时就在厨房里,他能感知到古剑传来的触感。
如果他当时明明确确地走出去,态度坚决地表示这样不行,把剑收起来。
虽然不知道洛绘衣那个小魔女会怎么作妖。
但至少,这把剑不会被贴得乱七八糟,不会被踩在脚底下。
清歌姐看到自己珍视了十年的东西。
被他如此的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