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宁渊。
狗男人。
你居然真的敢在星月面前,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还有,星月怎么老是问这种拆我台的问题啊!
她该不会就是想要帮狗男人说话吧?
叛徒!叛徒!
可是,洛绘衣的愤怒只持续了半秒钟。
不可能,我的星月宝宝才不会偏向狗男人呢!
星月一直都是向着我的,她只是比较单纯,没意识到自己在帮宁渊罢了。
她立刻转头看向凌星月。
只要我咬死不认,他又能拿我怎么样?
“你胡说!”
洛绘衣尖叫起来。
“我没有!”
“星月你别听他乱说,我怎么可能去模仿小姨!”
“那种变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全都是他逼我的!”
洛绘衣再次施展了她的绝技。
只要把“他逼我的”这四个字挂在嘴边,她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模仿也是你逼我的!”
宁渊瞪大了眼睛。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底线?这种时候居然还能嘴硬?
“洛绘衣你要不要点脸?”
“是谁在里面换衣服我的?”
“是谁还说明天要在”
宁渊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直接开始爆猛料。
“你你敢说!”
洛绘衣气急败坏,直接伸手去捂宁渊的嘴。
而站在门口的凌星月,依旧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
她的脑海里,正在进行着一场风暴般的逻辑推演。
小姨的声音是绘衣模仿的。
宁渊说,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绘衣也说,是宁渊逼她模仿的。
他们虽然吵得不可开交,但是内核的信息是相同的。
这里,没有小姨。
从头到尾,这个房间里,就只有宁渊和洛绘衣。
凌星月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那股压在胸口的,几乎让她窒息的酸楚感,消失了。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们只是在这里,做了一些日常的事情。
就象,刚刚在厨房里,宁渊和自己做的事情一样。
他们只是换了一个地方,换了一身衣服。
所以。
他们没有瞒着我别的事情。
他们没有抛弃我。
我还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那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小圈子,依然完好无损。
凌星月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接着,那个弧度越来越大。
她笑了。
笑得很开心,很璨烂。
太好了。
原来都是自己想多了。
他们没有不要我。
凌星月看着玻璃房里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甚至觉得他们现在的样子有些可爱。
毕竟他们两个打打闹闹,也是这个家的日常嘛。
笑声很轻。
但在此时此刻这间原本充满火药味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淅。
宁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洛绘衣也停下了垂在宁渊胸口的小拳拳。
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凌星月。
凌星月在笑。
而且笑得很甜,很放松。
仿佛刚刚那个满眼通红,满脸愤怒的人根本不是她。
宁渊傻了,洛绘衣也傻了。
不好!
星月不会是受不了刺激,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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