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小姨不是刚刚才离开不久吗。
难道她中途又折返回来了?
可是就算真的有事要回来,她那种雷厉风行的性格,怎么会一声不吭地躲在这个偏僻的房间里?她平时也不怎么进那个房间的啊。
而且,宁渊和绘衣也不见人影。
难道是宁渊和绘衣在里面?他们进那个房间干什么?
小姨最讨厌别人碰她的东西了,要是被发现了,绘衣肯定要挨骂的。
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她放轻了脚步,慢慢来到了那扇门前。
凌星月尤豫了一下,对小姨天然的恐惧让她还是没有直接开门。
她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冰凉的门板传递着门内细碎的声波震动。
一个女人的声音。
而这个女人的声音,只是听到,就让凌星月就仿佛被闪电劈中一般。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却剧烈地收缩着。
那个声音是
语调慵懒,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慢与冰冷。
虽然,因为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
那个声音,断断续续,与原本的音调已经有些偏离,甚至变得有些
但是从音色听,那几乎就是小姨的声音。
凌星月僵硬地站在门外。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凌星月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干了,她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张拉着嘴巴。
他们他们正在里面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
虽然刚刚凌星月就有些怀疑宁渊和小姨之间的反常,在走廊上也问过宁渊。
可是怀疑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却是另一回事。
她一直敬仰的小姨。
居然会用发出这种
“乖,看着”
宁渊的声音响了起来。
“再说一遍”
他是在命令。
宁渊此刻居然正在用命令的口吻对待
他怎么敢用这种语气的,他不怕死的吗?
“我不说”
凌霜溟冰冷的语调和高傲的音色,此刻带上了勾魂摄魄的颤音,产生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化学反应。
让凌星月听得心痒痒又毛骨悚然,同时也把她的脚死死钉在了原地。
“说。”
宁渊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短暂的僵持后。
两个清淅的称呼,钻进了凌星月的耳朵。
“老公,老公!”
这两个词。
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凌星月的太阳穴上。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瞬间,崩塌得粉碎。
小姨居然叫宁渊而且还
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可是他们怎么能是那种关系呢?
凌星月感觉自己的双腿失去了力气,她只能靠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让自己没有瘫软在地上。
那个威严而光辉的形象在她的脑海里一点点剥落。
那个永远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眼神冰冷得象刀子一样的女人。
此刻,正在这扇门后,发出这种不堪入耳的
甚至这一切听上去,完全都是宁渊在主导整个局面。
小姨就象是
就象是变成了
就跟就跟自己刚刚和宁渊在厨房时一样。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遏制。
凌星月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适起来
现在。
那个总是高傲的女人,也在经历着这一切。
甚至比自己还要
某种诡异的共鸣在凌星月的心底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夹杂着恐惧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