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陷在那种被宁渊“隔空”的隐秘快感,和无法立刻拥有宁渊的抓狂之中。
她确实在看李清歌。
但那目光。
只是在看一个碍眼的,阻碍了她解决情绪的木头桩子罢了。
要不是这个女人还在这里,她早就可以
这木头桩子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还不走?为什么还不走!
接着在凌霜溟的眼中,李清歌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上演了一出堪比川剧变脸的绝活,脸色在短短半分钟内变换了七八种颜色。
先是惊恐万分,接着是若有所思。
然后盯着她的手看,又盯着她的脸看,脸上居然还浮现出一抹娇羞和视死如归的怪异神色。
凌霜溟皱了皱眉头。
这女人的脑子是被门挤了吗?又在发什么神经。
正当凌霜溟准备开口,问问李清歌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的时候。
内心挣扎李清歌看到凌霜溟似乎要对她做什么,突然就象是应激了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做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防御姿态。
“霜溟姐。”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我也知道你现在很饥渴,很需要那个什么”
“但是”
她大声喊了出来。
“但是你也不能惦记我!我可是直的!比钢筋还要直的那种!”
空气。
在这一个瞬间,突然安静了。
宽大的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剩下屏幕里,那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还在进行。
这个女人。
到底在说些什么鬼东西啊?
什么饥渴,什么发泄,什么叫惦记她?
什么叫她可是直的?
凌霜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闺蜜。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是!直!的!”
李清歌索性闭上了眼睛。
“你别以为你长得好看,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再怎么想,再怎么空虚,我也绝对不会屈服的!”
“你你要是实在受不了,你你就去找宁渊啊!”
“大不了我送你过去!”
“但是你休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凌霜溟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清歌!要碰你了!”
“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废料啊!”
闹剧之中,办公桌上无人在意的角落,凌霜溟手机上的生命探测仪依然开着。
而一个新的心跳,也在向着宁渊和洛绘衣的房间,不断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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