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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偏了偏头。
“刚刚谁在外面还口口声声的说,要用镜子呢?”
“刚刚挑逗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底气的吗?”
“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洛大小姐怕了?还是只会说说?”
洛绘衣猛地抬起头。
她之前确实这么说了,但她当时是在兴奋的状态说的
又不代表,她真的不害羞
而且她想看的,也是自己打扮成小姨之后的样子,哪是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
“我当时说的是衣服换好!妆也画好!”
她大声地辩解着。
“我那是为了追求完美的演出效果!”
“现在什么都没弄呢!这根本就是在胡闹!”
洛绘衣理直气壮地吼完这一长串。
吼完之后,她又觉得自己的底气好象还是不足以对抗现在的宁渊。
“宁渊狗男人”
洛绘衣的声音软了下来。
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瞬间荡然无存。
“你就放过我吧”
“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以后再也不随便挑衅你了”
“星月还在房间里,说不定很无聊呢”
“我们去陪陪她好不好”
为了能够逃离这个可怕的更衣室,洛绘衣甚至毫不尤豫地把自己的好闺蜜给卖了。
宁渊低头,看着怀里这团瑟瑟发抖的红色身影。
他能感觉到少女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紧绷着。
这小红毛,这次可能是真的怕了。
可是
现在宁渊自己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洛绘衣进房间之前,就一直在撩拨他,更别提现在这小红毛在他怀里撒娇,还扭来扭去的。
这种程度的撩拨,对于一个正常的男生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再忍下去,恐怕真的会憋出什么毛病来。
到时候,难受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这小红毛自己,恐怕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
换种说法,他这也是为了小红毛好,宁渊在心里迅速完成了逻辑自洽。
不过得先把小红毛稳住。
不然,她要是一直难度可能有点大
“那好吧。”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这么怕,那今天我们就算了吧。”
这句话就象是一句赦免的咒语。
缩在宁渊怀里的洛绘衣,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
那股紧绷到极致的力量,就象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松懈了下来。
洛绘衣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真的吗?”
她小心翼翼地把头从宁渊的颈窝里抬了起来。
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没褪去的水汽,眼角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其实也不用算了,我们去床上吧?”
“我现在已经很”
她没有怀疑宁渊话里的真实性,甚至已经开始畅想下一步了。
“真的。”
宁渊摸了摸少女的头。
“不在这里了。”
洛绘衣彻底放松了。
她把头重新靠回宁渊的肩膀上,紧闭的眼睛也慢慢睁开了。
虽然身体还是有些发软,但那种极度的恐惧感已经象潮水一样退去了。
太好了。
终于不用在这个可怕的地方被公开处刑了。
不在这里就好。
去床上就算被他欺负得惨一点,也总比在这里强。
洛绘衣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等到了床上,一定要想办法找回场子。
绝对不能让这个狗男人太得意了!
就在洛绘衣暗自松懈,甚至开始筹划接下来的反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