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站在流理台前,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但他面前的小红毛显然才刚刚开始发力,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想法。
洛绘衣的眼睛亮晶晶的。
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期待,甚至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
“喂。”
她微微歪着脑袋,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宁渊。
“你发什么呆呀?”
“是不是也觉得本小姐的计划很天才?”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宁渊的胸口。
“是不是觉得,光是听我说说,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宁渊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两下。
他看到洛绘衣的脸上写满了兴奋期待,甚至还有一丝小小的骄傲,仿佛她刚刚提出了一个能诺贝尔情趣奖的伟大提案。
感觉自己更不好了
兴奋?
我这是被你这清奇的脑回路给吓傻了好吧!
你在你闺蜜面前,假扮你小姨,然后还要和我
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玩法吗!
宁渊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控制得死死的。
他看着洛绘衣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感觉自己就象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鱼。
这要是说不期待,此时兴奋成这样的小红毛绝对会当场翻脸,然后闹个天翻地复。
这要是说期待
那他对得起星月大人吗?对得起凌教授吗?对得起自己吗?
宁渊感觉自己的良心和道德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洛绘衣见宁渊迟迟不说话,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她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着宁渊。
“怎么?”
“难道你觉得这个主意不好?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看我扮成小姨的样子?”
“想看。”
宁渊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甚至还配合地点了点头。
“当然想看。”
“我只是太激动了,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听到这个回答,洛绘衣蹙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哼,我就知道。”
“你这个满脑子废料的大变态,绝对拒绝不了这种诱惑的。”
洛绘衣收回手指,双手撑在流理台边缘,轻轻晃动着两条修长的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原本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象一只没讨到小鱼干的猫。
“哎。”
“可为什么星月宝宝,偏偏就在今天发烧了呢。”
她撇了撇嘴,又开始惋惜了起来。
还好星月大人今天在装病,不然可要遭老罪了
宁渊在心里默默吐槽。
“所以啊。”
洛绘衣的话音一转,视线重新落在了宁渊身上。
“我们就留到明天再玩吧。”
明天?这么快
宁渊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
凌霜溟要是知道她外甥女扮成她还,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气得提着刀杀过来。
到时候怕不是要血流成河
“不过呢”
洛绘衣突然直起身子,整个人往前倾,凑近了宁渊。
那股好闻的雪松香味瞬间涌入宁渊的鼻腔。
“我们今天可以先尝试一下。”
她的眼睛里闪铄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就当是练习了!”
练习?
宁渊愣住了。
这玩意儿还需要练习的吗?
“对呀!”
洛绘衣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我虽然很了解小姨,但毕竟从来没有假扮过她。”
“万一明天在星月面前被看出来了怎么办?”
她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宁渊的脸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