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
宁渊抱着怀里的少女,并没有因为她的拳打脚踢而有丝毫动摇。
“那可不行。”
他把洛绘衣放在那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双手撑在她身侧。
“女王大人既然自己都想不出怎么哄才满意,那我这个做下属的肯定也不能想不出来啊。”
宁渊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那副无赖的样子看得洛绘衣牙痒痒。
“既然大家都想不出来,那就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毕竟,每次你都挺开心的”
宁渊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戏谑地在她身上游移了一圈。
“你!”
洛绘衣被他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气笑了。
什么叫“只能用这种方法了”?什么叫“每次你都挺开心的”?
这狗男人明明就是早就预谋好了!
“我不允许!谁要你用这种方式哄!”
洛绘衣气鼓鼓地别过头,伸手推了推宁渊的胸膛。
“流氓!变态!”
“又是流氓变态?”
宁渊抱着怀里不断扑腾的少女,嘴角又忍不住勾了起来。
“哎呦,我的女王大人。”
“这些词我在你这儿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能不能换几个新鲜点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颠勺一样,掂了掂怀里的洛绘衣。
吓得洛绘衣又是发出一声惊呼,双臂下意识地把他搂得更紧了。
“比如说,“老公”或者“”?”
“你闭嘴!老公就算了。”
“谁要说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话!”
洛绘衣把通红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愤欲死,却唯独没有真心实意的抗拒。
“你昨晚不是才说过吗,难道我当时耳朵坏了?”
宁渊反驳。
洛绘衣的脸立马红到了耳朵根。
“没有!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没有?”
宁渊挑了挑眉。
“看来女王大人的记性确实不太好啊,明明昨晚还在我耳边那么大声。”
“今天就翻脸不认帐了是吧?那我再帮你回忆回忆?”
“你你想干嘛!”
回忆?怎么回事?他要干嘛?
洛绘衣顿感不妙。
“当然是再复刻一下,你昨晚说的场景了。”
“别担心,我会很用心的。”
宁渊坏笑着开口。
“你有病啊!这里是厨房!”
用心?我看你是要用吧!
不要啊,当时差点整个人都才说的那种话。
现在又要的话,岂不是
而且还是在这么羞耻的地方,会坏掉的!
洛绘衣的身体猛地绷紧,象一只炸毛的猫。
“要是待会儿星月下来怎么办!要是小姨再突然回来怎么办?”
宁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们要是来了,就一起呗。”
“有什么好怕的。”
一起?星月一起就算了,还要一起?
宁渊要是真敢被小姨发现了,还这么说。
那不是变成恐怖片了?宁渊这小子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他肯定是开玩笑的吧!
就在洛绘衣还在脑补,宁渊对凌霜溟出言不逊。
然后被凌霜溟扒了皮沉到黄浦江底的画面时,宁渊
!!!???
怎么这么急啊,我还在想事情呢!
洛绘衣大惊,连忙偏过身体。
“我不要你哄了!也不用你想办法了!”
洛绘衣急得语速飞快,连那总是端着的高傲架子都维持不住了。
“本小姐现在心情好了!特别好!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