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怎么办,要不直接坦白吧,自首不是可以减刑吗。
“小姨,是怎么罚你的啊?”
啊?
宁渊那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愣愣地看着洛绘衣,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不是质问他和星月在厨房干了什么?
不是揭穿他们的奸情?
是问凌霜溟?
“啊这个”
宁渊眨了眨眼,那种劫后馀生的虚脱感让他差点没站稳。
但他很好的掩饰住了,还顺势做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悲痛表情。
“还能怎么罚,你也知道凌教授那手段”
他叹了口气,目光45度角仰望天花板,仿佛那里写满了他的血泪史。
“那是对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是对于一个人格尊严的无情践踏”
宁渊开始满嘴跑火车,反正只要不说实话,怎么惨怎么编。
一个又一个不平等条约,那是张口就来。
比如什么,以后早上7点就要去公司报到,节假日也得随叫随到
对不起了凌教授,为了安全就先牺牲一下你的形象吧。
虽然,实际上你干的事情,比我说的这些严重多了
洛绘衣听着宁渊说的话,眉头紧皱。
真的假的,这不是卖身契吗!
这么看宁渊以后不是每天大多数时间,都要去给小姨干活了?
虽然让他锻炼一下也好,这样我就不用操心继承家里的公司这种无聊的事情了。
但是锻炼这种事情,意思意思也就行了。
现在这也太离谱了吧,这么压榨宁渊的话,他怎么受得了啊。
怪不得星月刚刚就一直忧心忡忡的,象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样。
肯定是已经知道这事了,又不想让我难过。
“你也和星月说了对吧?”
洛绘衣问。
“什么?”
宁渊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有点懵。
“别装了。”
洛绘衣咬了咬嘴唇。
“我刚才就感觉到了。”
“你也是,星月也是。”
“你们两个刚才虽然都在说话,但是那种眼神”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心神不宁的样子,连我都看出来了。”
“星月那个傻子,连粥都喝得心不在焉的,象是做错事了一样。”
洛绘衣抬起头,直视着宁渊的眼睛。
“你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是不是小姨威胁你什么了?”
“是不是她说,如果我不听话,她就要怎么怎么样?”
“我就知道,她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原谅我们”
“原来背后是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我?受了委屈?
嘶,我是不是卖惨卖的太过火了,我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宁渊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脑补能力满分的少女,心里那种愧疚感简直要化成实质溢出来了。
我的大小姐啊。
星月心神不宁是因为我们刚才背着你在厨房里乱搞。
她看着你象做错事的小孩是因为她真的做了错事。
而不是因为什么担心我被凌教授
但是这种话,他能说吗?
“绘衣,其实”
宁渊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不用瞒着我。”
洛绘衣打断了他,她抓着宁渊手腕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我知道小姨很可怕。”
“我也很怕她。”
说到这里,洛绘衣的眼神瑟缩了一下,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畏惧。
“她以前只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