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
宁渊长叹一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刚才他甚至连以后埋哪儿都想好了,谁能想到洛绘衣居然觉得星月大人是发烧了?
虽然脸发烫,声音哑了的确是发烧的征状
宁渊摇了摇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这出戏给演圆满了。
既然洛绘衣认定凌星月是发烧,那就只能让她“发烧”到底。
二楼,主卧。
凌星月躺在那张粉粉的大床上,身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
她现在的感觉很奇妙。
一方面,身体上的馀韵还未完全消散,那种酥麻的感觉依然在血管里游走。
另一方面,心里的愧疚感却象是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看着坐在床边,正拿着湿毛巾往她额头上放的洛绘衣,眼框又开始发酸。
“绘衣”
凌星月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是哑哑的。
“我自己来吧”
“闭嘴。”
洛绘衣头也不抬,凶巴巴地回了一句。
“你是病人,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觉悟。”
“躺好,别动。”
凌星月缩了缩脖子,心虚得不敢接话。
洛绘衣把毛巾扔进旁边的水盆里,发出一声轻响。
她转过身,伸手探了探凌星月的额头。
“恩好象没刚才那么烫了。”
洛绘衣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
“看来这一路也没白折腾。”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温水,插上一根吸管,递到凌星月嘴边。
“来,喝点水。”
“发烧就是要多喝水,排毒。”
凌星月乖乖地张开嘴,含住吸管。
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缓解了那里的干涩和刺痛。
她看着洛绘衣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倒映着她此刻狼狈的样子。
“绘衣”
凌星月松开吸管,尤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不生我的气吗?”
“生气?”
洛绘衣挑了挑眉,放下水杯。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因为我本来应该陪你打游戏的,但是我却”
“却跑去给宁渊帮忙,还把自己弄病了?”
洛绘衣翻了个白眼。
“我生气,也是气宁渊不懂得怜香惜玉,气你自己不知道爱惜身体。”
“但是”
洛绘衣顿了顿,突然弯下腰,把脸凑到凌星月面前。
“你是我的星月啊。”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真的生你的气的。”
凌星月的心又是一颤。
绘衣对她这么好。
而她呢?
“绘衣我”
凌星月张了张嘴,想要坦白,想要把堵在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
但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
“粥熬好了。”
门把手转动,宁渊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
宁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凌星月,又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洛绘衣。
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还算和谐?
看来星月大人还没自爆。
宁渊暗自松了口气,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那个,刚熬好的,小心烫。”
“绘衣还有一碗是你的,刚才你不是也说饿了吗?”
洛绘衣瞥了一眼那碗粥,卖相倒是不错,米粒开花,肉丝分明,还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
“算你还有点良心。”
洛绘衣哼了一声,端起其中一碗舀起一勺,放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