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宝宝,你是不是发烧了?”
“啊?”
凌星月被这一声“星月宝宝”叫得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傻了。
她原本都已经做好了被质问被拆穿,甚至是被处刑的准备。
可是洛绘衣却只是问她是不是发烧了?
虽然她刚刚确实也可以说是
凌星月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不我没”
“没什么没!”
洛绘衣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手却很诚实地从额头滑到了凌星月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那滚烫的软肉。
“都烧成这样了还在嘴硬!”
“你自己摸摸,这温度都可以煎鸡蛋了!”
洛绘衣说着,又转头狠狠地剜了宁渊一眼。
“还有你!”
“你是死人吗?”
“星月都烧成这样了,你还让她在厨房帮你打下手?”
“你就缺这么个递盘子的?”
“我”
宁渊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这怎么解释?
说她这不是发烧,是因为羞耻和刚刚剧烈运动过量导致的体温升高?
那他今天怕是真的要横着出这个厨房了。
“你什么你!”
“还愣着干什么?把火关了!”
洛绘衣看宁渊那发愣的样子就来气。
她伸手“啪”的一声关掉了燃气灶。
然后转过身,双手捧住凌星月滚烫的脸颊。
“哎呦,真是的”
洛绘衣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都怪那个狗男人,之前非要在在客厅”
“当时你流了那么多汗,虚弱的时候还光在地毯上躺了那么久。”
“虽然开了空调,但那时候也没盖个被子”
洛绘衣一边说着,一边帮凌星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肯定就是那时候着凉了。”
“你也是傻。”
“不舒服就早点说啊,还在那儿硬撑着。”
“不好好回房间躺着休息,非要跑下来受这种罪。”
“帮这个狗男人干活就那么重要吗?”
“我看你就是活该的”
虽然嘴上说着“活该”,但洛绘衣的手却很诚实地帮凌星月擦掉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凌星月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洛绘衣。
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
那是纯粹的关心,是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担忧。
没有怀疑,没有猜忌,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愤怒和鄙夷。
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她刚刚还在和宁渊背着洛绘衣
她甚至还在心里窃喜,觉得自己掌控了宁渊,拥有了属于他们的秘密。
可是洛绘衣呢?
洛绘衣却在这个时候,这么关心她。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女人。
“绘衣”
凌星月的眼框一下子就红了,这次是真的想哭。
“对不起”
“我我不该”
“行了行了,别一来就道歉。”
洛绘衣撇了撇嘴,打断了她的谶悔。
“发个烧而已,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搞得好象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一样。”
凌星月的心脏猛地一缩,脸色更红了。
洛绘衣却不置可否,只当她是烧糊涂了。
“好了,别在这儿站着了,这里全是油烟味。”
“走,回房间去,我给你找点药吃。”
说着,洛绘衣也不管凌星月同不同意,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想要把她往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