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
李清歌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女人,是真的疯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李清歌小心翼翼地问道。
“要不要我们现在杀过去,来个捉奸在咳,现场抓捕?”
“不。”
凌霜溟摇了摇头。
“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就让他们再一会儿吧。”
“我不需要知道的那么具体,也不需要说的那么具体,只需要让宁渊知道,我知道。”
“有的时候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凌霜溟转过身,看向窗外繁华的海城夜景。
玻璃窗上倒映出她精致而冷艳的面容,那双眼眸中闪铄着危险与狂热。
“宁渊好好享受你现在的”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轻柔得象是在对情人低语。
“然后等着明天,被我玩死吧。”
海城,洛绘衣的别墅。
一楼厨房的流理台边。
原本应该是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地方,此刻却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
“唔”
一声细碎的呜咽从凌星月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却又很快被宁渊的嘴唇堵了回去。
“还乱想吗,星月大人。”
“我怎么会因为你变坏了,就不喜欢你了呢。”
“即使你变坏了,我也只会觉得星月你很可爱。”
宁渊一边亲吻,一边安抚。
“恩宁渊你最好了。”
凌星月现在整个人都是软的。
那种感觉就象是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一滩甜腻腻的蜂蜜。
她的眼神没有焦距,或者说,所有的焦距都涣散在了宁渊的脸上。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冰的眸子,现在象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的,只要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进去。
呼吸也是乱七八糟的。
虽然宁渊刚才那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很温柔,但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海啸的她来说,无疑是在已经满溢的杯子里又加了一勺蜜糖。
甜得发腻,也晕得厉害。
“呼”
她张着嘴,象是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中的氧分。
宁渊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发紧。
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特殊,如果不是楼上还有一个随时可能下来的洛绘衣,他真想
“咳。”
宁渊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
“好了星月大人,晚上我再慢慢哄你”
他伸手帮凌星月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手指划过她滚烫的耳垂。
“现在如果我再不开火做饭的话,绘衣怕是真的要等着急了。”
“到时候要是”
宁渊指了指流理台,又指了指两人现在的姿势。
“那我们可就惨了,是要被就地正法的那种。”
凌星月眨了眨眼睛,似乎花了好几秒钟才消化掉宁渊话里的意思。。
“晚上再”
“好先做饭”
凌星月的声音软绵绵的,象是刚睡醒的小猫在撒娇。
“宁渊做饭”
她松开了环着宁渊脖子的手臂,乖乖地往后缩了缩。
靠在橱柜门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瘫着。
但是那双眼睛,却象是在宁渊身上生了根似的,一刻也不肯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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