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主要就是态度要诚恳,认错要积极。”
“我对凌教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年轻人嘛,总会有犯错的时候。”
“而且我还深刻检讨了自己的错误,表示这一切都是我带坏了头”
宁渊正把他准备好的剧本搬出来。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一声嗤笑就打断了他。
“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洛绘衣双手抱胸,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宁渊,你骗鬼呢?”
“你以为小姨是那种会听你讲道理的人吗?”
她扬起下巴,那个“本小姐天下第一”的气势瞬间又回来了。
“要我说,肯定不是因为你!”
“那是为什么?”
宁渊顺着她的话茬问了一句。
“哼哼!”
洛绘衣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一头红发也跟着飞扬起来。
“当然是因为本小姐的绝招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宁渊面前晃了晃。
“你也太小看我和星月刚才那一跪的含金量了!”
“那一跪!可是汇聚了我们毕生的演技和诚意!”
“当时门一开,我和星月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动作整齐划一,声音响彻云霄!”
“那一刻,我感觉空气都升华了!”
洛绘衣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小姨一进来,本来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但是一看到我们跪得那么标准,那么可怜,那么弱小无助!”
“她那个眼神啊,瞬间就变了!”
“哪怕是铁石心肠,哪怕是万年冰山,在这一跪面前,那也得碎成渣渣!”
“所以说”
她走到宁渊面前,踮起脚尖,伸出食指戳了戳宁渊的胸口。
“这根本就是本小姐的绝招镇住了小姨!”
“才不是你在楼下费的那点口舌呢!”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知道不?”
宁渊看着眼前这只得意洋洋的小孔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还有这种好事?
这简直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啊!
他本来还在愁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毕竟凌霜溟那种反常的态度实在是太难解释了。
要说是自己安抚好的,肯定会被追问细节,一旦追问细节,那就容易露馅。
现在好了,洛绘衣这点子王主动把这口大锅不对,这顶帽子抢了过去。
那他还客气什么?
“是是是。”
宁渊立马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且敬佩万分的表情。
他一把抓住洛绘衣戳他胸口的那只手,紧紧握在掌心里。
“我就说嘛!”
“我也觉得奇怪呢,我在楼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嘴皮子都磨破了,凌教授那个脸色还是不好看。”
“怎么一上楼,就象变了个人似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
宁渊一脸真诚地看着洛绘衣,语气里满是赞叹。
“还得是你啊,绘衣。”
“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我一进门都被吓了一跳。”
“看着你们跪在那儿,我感觉直接给凌教授整不会了。”
“那一刻,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简直就是影后附体,武侯在世!”
洛绘衣被这一顿彩虹屁拍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她仰起头,假装矜持地撩了一下头发,但嘴角那个得意的笑容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
“对付小姨这种大魔王,就得用这种出其不意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