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就不能坚决地推开我,然后义正言辞地说‘不,绘衣,我们不能这样’吗?”
宁渊挑了挑眉,看着这个正在胡搅蛮缠的小红毛。
“我要是真的推开你义正言辞地拒绝,你信不信你现在跳的更急?”
“大概率会觉得我不爱你了,或者我是不是不行了。”
“你!!!”
洛绘衣气结,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转过头去查找盟友。
“星月宝宝!你看他!”
“我都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了,他还顶嘴!”
“你快管管他!”
凌星月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还抱着那个海绵宝宝,慢吞吞地走到两人中间。
她看了看气鼓鼓跺着脚的洛绘衣,嘴角有些压不住。
“好了绘衣。”
她伸出手,帮洛绘衣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
“宁渊也没说错,刚才确实”
洛绘衣瞪大了眼睛,一脸气急地看着自己的闺蜜。
“叛徒!凌星月你个叛徒!”
“这才多久啊你就向着他说话了?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凌星月没有理会她的指控,又是指了指床头柜上那空了的薯片包装袋。
“而且,你也别说自己饿着肚子了。”
“刚才那一大袋乐事,我看你一个人吃了得有五分之四吧?”
“那么多热量下去,怎么着也该饱了。”
洛绘衣的脸僵了一下,那个“我好饿”的人设瞬间崩塌。
“那那能一样吗!”
她梗着脖子,试图挽回最后的尊严。
“零食是零食,正餐是正餐!那是两个胃!”
“而且”
洛绘衣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而且提到薯片我就更生气了,刚刚可是都被小姨发现了!”
“她刚刚让我们关窗户,肯定就是发现了,然后没戳穿而已!”
“要不是,刚刚我态度诚恳,还不知道小姨要生多大气呢!”
“不吃午饭,吃零食的。”
凌星月看着她那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了好了,都怪宁渊行了吧。”
她转过头,看向宁渊。
“不过”
“宁渊也已经很辛苦了。”
她的目光在宁渊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少块肉。
“在楼下被小姨训了那么久。”
“虽然我们听不太清具体说了什么,但光是想想那那个画面”
凌星月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回忆,缩了缩脖子。
“被小姨单独训话,那种压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你能活着上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宁渊听着这番话,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还是星月大人知道心疼人。
不象某个,自己在下面艰苦奋战,而她则在楼上吃薯片打游戏,最后还要倒打一耙的小红毛。
虽然自己在楼下的奋战
“宁渊。”
凌星月凑近了一些。
“你到底是怎么跟小姨说的?”
“刚才我们在楼上都快吓死了,还以为小姨上来肯定要大发雷霆。”
“结果她居然就那么轻飘飘地放过我们了?”
“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只是让我们开窗透气。”
“这简直简直太反常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安抚了小姨?”
特别的方法?
嘶,星月大人怎么感觉话里有话?
宁渊的眼皮跳了一下。
要说特别那是相当特别。
特别到要是说出来,这房子可能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