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出来的这句话,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宁渊能感觉到她在说“下流”两个字时,语气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愉悦。
这女人绝对是个变态吧。
“可惜,时间不够了。”
凌霜溟叹了口气,似乎有些遗撼。
她的视线在看向宁渊的身后,最终落在了一把折扇上。
那是李清歌送给宁渊的那把“将进酒”。
凌霜溟伸手拿起那把折扇,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抛给了宁渊。
“接着。”
宁渊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你刚刚不是很想要嘛。”
凌霜溟背靠在桌上,双手抱胸,与宁渊同向。
“鉴于你刚刚的表现还算乖,那就给你吧。”
她的目光在宁渊身上那些明显的痕迹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似乎有些尤豫或是说隐忍。
“把痕迹都消了吧”
“别还没上楼就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省得那两个丫头看到了,要跟我闹腾。”
什么叫不知道的还以为?
你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什么都没干呢!
虽然心里吐槽,但宁渊握着手里的折扇,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
还好她拿的是扇子。
刚才那一瞬间,当凌霜溟伸手的时候,宁渊的心脏几乎都要停跳了。
因为在那把折扇的旁边,还放着另一件东西。
那把古剑。
虽然那把剑已经没动静很久了,可能是折腾了半天累了?
但是鬼知道那该死的通感,还在不在。
以凌霜溟那种洞察力,要是真的被她发现了什么
然后,把那把剑拿回家把玩,甚至
嘶!!!
宁渊倒吸一口凉气,他岂不是随时随地都会被凌霜溟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至少这辈子,是再也别想从凌霜溟那翻身了。
“呼”
宁渊长出了一口气,手指颤斗着展开了折扇。
还是先恢复一下吧,省得绘衣星月她们等着急了跑下来,看到
“谢谢谢教授。”
“恩?”
凌霜溟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称呼并不满意,但也懒得再纠正了。
她深深地看了宁渊一眼。
然后,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向着卫生间走去。
留给宁渊一个无情的背影。
宁渊瘫在桌子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折扇。
终于终于,活下来了。
刚刚真的是太危险了,他几乎全程都在提心吊胆,害怕绘衣和星月什么时候会下来
但是,刚刚也确实是他有生以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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