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想想,绘衣和星月要是看到了,她们会怎么样呢?”
“她们应该会对你很失望吧,应该也不介意我怎么惩罚你了吧。”
“那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你关在地下室,每隔”
本来凌霜溟是想说几天的,但是她又顿了顿,还是觉得几天似乎太久了,地下室也太远了要不就关在自己办公室的隔间里吧。
“每隔几个小时,就来好好惩罚你一下。”
每隔几个小时?
宁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把自己当成能那种充电的东西了吗?
这样会死的啊,魂淡!
等等
充电
我确实可以充电!
宁渊下意识的用馀光看向背后,将进酒折扇此刻正和那把倒楣的古剑摆在一起。
只要能拿到它
只要
“你在看什么?”
凌霜溟的声音突兀地切断了他的幻想。
宁渊的心跳停了一拍,完了全t完了,我只漏了一下表情啊。
凌霜溟顺着宁渊刚刚的目光看去,视线落在那把折扇上。
空气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仿佛发现了猎物在陷阱里徒劳挣扎的,充满了玩味的笑。
“原来如此。”
“我记得,这把扇子能让你恢复体力?”
宁渊的喉结在她的指尖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教授,我只是觉得有点热,想扇扇风。”
“热?”
凌霜溟挑了挑眉,她欺身向前,那头散乱的大波浪卷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宁渊的脸。
“你需要它,是因为你虚了。”
凌霜溟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怪不得刚才我就觉得你的状态不对劲。”
“今天在我办公室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提到办公室,宁渊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那时候你”
凌霜溟眼底闪过一丝迷离,但转瞬又变成了玩味的冰冷。
“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凌霜溟抬起头,眼神骤然变冷,象是两把刚刚淬了毒的匕首。
“说。”
“是不是刚才”
“把你”
这一问,简直是送命题中的送命题。
宁渊张了张嘴。
“教授,这真的是个误会,物理学上”
凌霜溟冷呵一声,打断了宁渊。
“闭嘴!现在不是物理课,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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