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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星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凌霜溟此刻威胁的并不是宁渊而是她一般。
“嘶!”
洛绘衣倒吸一口冷气,脸上露出了那种“学到了”的表情。
“不愧是小姨也太会玩了吧。”
她一边摇头一边感叹,目光再次落在了凌霜溟的身上。
刚才光顾着看戏,没太注意细节。
现在仔细一看,今天的小姨好象真的不太一样。
平时凌霜溟总是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穿着那种看起来就让人敬而远之的职业套装。
但今天
那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脸侧,衬得那张冷艳的脸庞多了一分慵懒和破碎感。
衬衫的领口敞开着,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有力。
尤其是她现在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宁渊圈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
简直a爆了。
“哇哦”
洛绘衣忍不住赞叹出声。
“小姨也太帅了吧!为什么感觉小姨凶我的时候就很吓人。”
“但是凶宁渊的时候就那么帅呢,是因为被凶的不是自己吗?”
“等小姨走了,我也要这样对宁渊,问宁渊我帅不帅!”
凌星月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瞄着。
“有吗,小姨一直都很帅啊,小姨现在这么凶你不怕吗?”
“有什么可怕的,这是艺术!”
洛绘衣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凌星月。
“学着点!这都是知识点!”
楼下的“教程现场”还在继续。
宁渊似乎真的被那个威胁震慑住了,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甚至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凌霜溟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把手里的那个“危险物品”随手扔回了桌上。
“小姨又说什么了?”
洛绘衣激动得差点把脑袋伸出栏杆。
“快翻译快翻译!”
凌星月再次看向楼下。
“小姨说:‘算你识相。’”
“‘记住,宁渊,你的这张嘴有时候很讨人喜欢,但有时候真的很欠调教。’”
“‘以后在我面前,少用你那些哄小女孩的招数。’”
“‘我要的是绝对的听话,明白吗?’”
凌星月说完,象是虚脱一样长出了一口气,“果果然是小姨会说的话”
“哄小女孩?”
洛绘衣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磨了磨牙。
“这是在内函谁呢?谁是小女孩?本小姐明明已经成年了!”
“那个绘衣”
凌星月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斗,她拽了拽洛绘衣的浴巾,力道大得差点把浴巾扯下来。
“干嘛?”
洛绘衣不耐烦地回头,却看到凌星月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楼下,象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片里的鬼怪。
“怎么了?宁渊被吃掉了?”
“不不是”
凌星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姨小姨她”
“她好象往这边看了一眼。”
“哈?”
洛绘衣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不可能,这角度除非她后脑勺长眼睛,或者是透视眼,否则根本看不到我们……”
话音未落,楼下的凌霜溟突然转过身。
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转身。
而是就象是早就知道那里有两只躲在暗处的小老鼠一样,正好看向洛绘衣和凌星月藏身的位置。
“卧槽!”
洛绘衣吓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看看看到我们了?”
“完了完了完了我就担心会被发现”
“小姨的直觉一直很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