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象是要把天灵盖给掀开,李清歌从醉酒中被惊醒,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脑浆都都在疼。
“唔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吵本宫睡觉。”
“给本宫,拖出去”
她的眼皮重得象是挂了两个秤砣,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结果只摸到了一手的空气。
不对。
这不是她的床。
这是哪儿?
还没等她那因酒精而迟钝的大脑重新激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就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既然凌教授”
“唔混蛋”
这声音
不是宁渊那个抢了我古剑的狗东西吗!
红酒宁渊那张既无辜又欠揍的脸还有那把该死的绿茶剑。
记忆像断了片的电影一样开始在脑海里回放。
抢走就算了,还当着她的面跟剑秀恩爱!
不是让他滚了吗,他居然还敢回来,他居然还敢来面对她的姑奶奶!
好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刚才她是没喝多,还要面子,跟那小子讲讲道理。
现在她喝多了,越想越气越气越想,那可就不用讲什么情面了!
脑子里那是除了“干他”什么都不剩!
今天不把那把破剑抢回来,不让那个混蛋跪下叫一百声好姐姐我错了,她李清歌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然而,李清歌终于看清眼前时,却发现偌大的办公室完全没有宁渊的影子。
只有不远处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凌霜溟。
刚才那声巨响,似乎是她狠狠砸在桌子上的声音。
“霜溟?”
李清歌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因为宿醉而有些发飘。
没有人回应。
凌霜溟就象是一尊精美的雕塑,僵硬地坐在那里,那头如瀑般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椅背上,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清歌皱了皱眉,那种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她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难道是宁渊那个混蛋已经走了?
她又把霜溟惹生气了?
还把她欺负成这样?听听这语气,都带上哭腔了!
简直是欺人太甚!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刚好新仇旧怨一起报了,也不用担心凌霜溟拦着我了。
宁渊你今天就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叫两百声姐姐我错了这事没完!
心里想着要惩罚宁渊,可对凌霜溟的关心,还是促使她艰难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想要起身去看看自己闺蜜现在的情况。
但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钻进了她的耳朵。
象是痛苦,又象是
而且恰巧这个声音,她很熟,非常熟,至于是怎么熟的
李清歌瞳孔一缩,她看到了凌霜溟头上戴着的东西。
那是一副森海塞尔的大耳机,厚实的耳罩把她的耳朵包裹得严严实实,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声音。
难怪她听不到自己叫她。
但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凌霜溟此刻的状态。
她正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计算机屏幕。
因为角度的原因,李清歌只能看到显示器的背面,看不到屏幕上具体发生着什么。
但她能看到凌霜溟的侧脸。
那张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脸,此刻却布满了一种奇异的红晕。
她的眼镜已经被摘下来扔在了一边,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得象是失去了焦距,却又死死地锁在屏幕上。
那种眼神
分明是
前天晚上她只能看到声音和影子,即使有所想象,但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