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
但这就象是某种成瘾性的毒药。
明知道喝下去会穿肠烂肚,却依然渴望那短暂的致幻快感。
“就看一眼”
“看看那个混蛋,到底是怎么犯罪的”
“我这是,在搜集他的罪证,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然后狠狠地按下了鼠标。
视频播放器弹出。
“既然凌教授”
宁渊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唔混蛋”
接着是她自己的声音。
却又陌生得让她感到羞耻。
那种带着哭腔的求饶,那种软弱无力的抗拒,哪里还有半点她平日里的样子?
简直就象是一个
正在摇尾乞怜的
凌霜溟的脸瞬间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伸出手,想要去关掉声音,却又不舍得。
那一刻的记忆,伴随着声音,象是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可是清歌还在办公室呢,她会听到的
“啪!”
凌霜溟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办公室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她自己那急促得有些吓人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太可耻了。
仅仅是听个开头,她的身体居然就已经
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沙发那边。
李清歌依然把自己裹得象个蚕宝宝一样,只露出一缕凌乱的长发在外面,呼吸绵长而平稳。
还好。
这个醉鬼睡得跟死猪一样。
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居然偷偷把这些录下,甚至还一个人偷偷回味
自己的脸,往哪儿放。
但是
如果不继续听下去,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真的会让人疯掉。
她想听宁渊的声音。
想听他当时是怎么用言语
她想看宁渊的
想看他是怎么
那是属于她和他的独家记忆。
是洛绘衣和凌星月都没有的“战利品”。
凌霜溟咬了咬嘴唇,拉开抽屉,翻出了一个昂贵型号的森海塞尔耳机。
这是她平时用来听音乐的。
没想到,现在却要用来听这种
她把耳机插进桌上的外置声卡,戴在头上。
厚实的耳罩瞬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和那个文档夹里的宁渊。
深吸一口气,再次按下播放键。
这一次,声音更加立体,更加清淅。
就象是宁渊在她耳边低语。
耳机里,宁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
凌霜溟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深深地抓进了真皮里。
看着屏幕里的画面,脑海中,那些破碎的记忆也开始自动重组。
办公桌冰冷的触感。
文档散落一地的声音。
还有宁渊那充满了侵略性的
“宁渊”
凌霜溟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名字。
这种跨越空间的“共鸣”,竟然带给她一种扭曲的快感。
就象是她不仅是在看而是她正在参与其中一样。
“混蛋”
凌霜溟咬着牙。
“绘衣那个小丫头懂什么”
“星月更是个张白纸”
“只有我”
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地贬低着自己的两个外甥女,一边将手
之前看到她的那些东西时,还说什么“其实除了那些,你还有一个更好的选择。”
可她现在哪儿有的选,还不是得自己一个人
混蛋
骗子
心里骂着宁渊,耳朵里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