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凌星月原本还在用一种瞻仰圣遗物的眼神看着怀里的古剑,听到这话,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后竟然真的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
好象洛绘衣说的不是什么荒诞的疯话,而是一个被她忽略了十八年的真理。
既然是开了灵智的剑,那分个公母,好象也很符合生物学哦不,玄学逻辑?
于是,在宁渊无语的注视下,凌星月开始干一件让人三观尽碎的事。
她先把剑柄举到眼前,凑近了仔细端详那复杂的云纹,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她又把剑身横过来,似乎在查找着什么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特征。
最后,她又把剑倒了过来,试图去看看剑尖或者剑鞘底部有没有什么隐私部位,引起古剑一阵不安的抖动。
“星月大人!你在干什么!”
宁渊感觉自己人都麻了。
“别找了,那是就是一把剑!没有格调!更没有福气!”
“咱们讲道理,它甚至都不是碳基生物,dna都没有。”
“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公母的问题。”
凌星月把剑倒提着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既然绘衣这么说,那我就看看嘛。”
“绘衣那是”
宁渊刚想说“绘衣那是脑子抽风了”,但他的求生本能让他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硬生生转了个弯。
“那是使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修辞你懂吗!”
“哈?夸张?”
洛绘衣不乐意了,她双臂环抱在胸前。
“宁渊,你少在这儿混肴视听。”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那把还在凌星月怀里装死的古剑。
“这玩意儿,从刚才开始就透着一股子茶味儿。”
“你看它刚才在我手里那副谄媚样,蹭来蹭去的,就差摇尾巴了。”
洛绘衣越说越把下巴扬起。
“只有母的才会这么绿茶!只有母的才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且它还只粘你!”
“综上所述,这绝对是一把想要上位的小母剑!”
宁渊被这套组合拳打得眼前发黑。
神他妈想要上位的小母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宁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洛绘衣这下说的好象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可是”
宁渊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毕竟承认一把剑是母的,总让他有一种自己在搞什么跨物种的变态感。
“没什么可是的!”
洛绘衣打断了他,眼神变得有些戏谑。
“宁渊,你这么急着否认,该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我有什么鬼?一把剑我能有什么鬼?”
宁渊觉得这简直是六月飞雪。
“哼,那可说不准。”
洛绘衣围着宁渊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象是在看一个变态。
“万一这剑要是公的”
她突然停住脚步,凑到宁渊耳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种惊悚。
“你想想,一把公的剑,整天钻你衣服,贴着你的后背,还要和你睡觉。”
洛绘衣故意拖长了尾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宁渊的耳廓上,却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一瞬间,宁渊的脑海里象是被强行塞进了一部恐怖片。
如果这剑是公的
那它刚才在他背上那兴奋的颤动,那往他怀里钻的劲头,那不仅是黏人,简直就是
哲学
那是某种充满了自由气息的,让人菊花一紧的哲学。
嘶——
一股强烈的恶寒,瞬间顺着宁渊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宁渊猛地打了个哆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