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副驾驶座上。
那里躺着两样东西。
一把是李清歌“送”的,死皮赖脸非要跟过来的古剑。
另一把也是李清歌送的,写着“将进酒”的折扇。
古剑还在动来动去想要吸引主人的注意力,但宁渊没有理它,而是伸手拿起了那把折扇。
如果就这样回去,洛绘衣怕是要笑着把他切成一百零八块。
“如果之前我身上的痕迹消失都是你干的,那这次也可以吧?”
宁渊自言自语着,握住扇柄,手腕轻轻一抖。
“啪”的一声脆响,折扇在车厢内展开。
狂草书写的“将进酒”三个大字,透着一股欲破纸而出的豪迈与癫狂。
刹那间,剑气再次于宁渊的身体里流转。
他低头看去。
锁骨上那几枚殷红的吻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而因为奋战了一个上午而微微酸痛的腰,此刻也瞬间轻松了起来。
“果然是你在搞鬼。”
宁渊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简直就是作弊神器啊!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那还不是
咳咳。
想远了。
宁渊。
“清歌姐这又赔了扇子又折剑的,也太惨了。”
“以后一定要想点办法,好好补偿她。”
宁渊自言自语,手指摩挲着扇面,心里又开始思索。
既然那把破剑都能成精,这把能当奶妈的扇子,会不会也有个扇灵什么的?
宁渊把扇子举到眼前,晃了晃。
“喂?有人吗?在不在?”
扇子静静地展开着,那行“将进酒”依旧沉默,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动一下。
“哈喽?扇子兄?还是扇子妹妹?”
宁渊试探着喊了几声。
“芝麻开门?”
“v我50?”
“给点反应行不行?实在不行你抖一下呢?”
依旧是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宁渊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戳他的大腿。
他低下头,发现那把古剑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
那把剑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剑身更是得瑟地扭了两下,剑穗在空中画了个圈,对着那把毫无反应的折扇点了点,又对着宁渊晃了晃。
哪怕它没有五官,宁渊也能读出一种极其欠揍的嘲讽。
宁渊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反了你了!
本来被扇子无视就已经够没面子了,现在居然还要被一把剑鄙视?
“你很闲是吧?”
宁渊眯起眼睛,看着那把还在扭来扭去的古剑。
古剑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旧在那儿嗡来嗡去。
“啪!”
宁渊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剑脊上。
这一下可没收力。然而那古剑挨了一巴掌,反倒是像被按到了什么开关一样,发出了一连串极其荡漾的颤鸣。
它不再仅仅是把剑柄搭在宁渊腿上,而是整个剑身都贴了上来,磨蹭着宁渊的手掌心。
宁渊看着手里这把毫无节操的剑,嘴角疯狂抽搐。
“我看你是真不想好了。”
他把古剑从身上扒拉下去,随手扔回副驾驶位。
“老实点,再蹭我就把你挂闲鱼上卖了,九块九包邮。”
宁渊揉了揉眉心,重新看向窗外。
迈巴赫正驶过跨海大桥,远处的别墅区已经在望。
他收起扇子,别在腰间,又回头瞪了一眼那把古剑。
“记住了,刚才的三章约法。”
“待会儿见到她们,给我装得象把正经剑一样,别给我丢人。”
古剑立刻停止了颤动,仿佛刚才那个变态不是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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