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身后的剑。
“一把破铜烂铁罢了,也就你把它当个宝。”
“你看它这德行,见色忘哪里配得上我们李大小姐?”
凌霜溟本想顺着李清歌的话,把这把剑贬低一通,好让闺蜜心里平衡点。
毕竟失恋的时候,最好的安慰方式不就是跟闺蜜一起痛骂前任吗?
谁知道,这话一出,原本还哭唧唧的李清歌突然就不干了。
她猛地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瞪着凌霜溟,把手里的纸巾往地上一摔。
“我不许你们这么说它!”
凌霜溟:?
宁渊:?
李清歌吸了一下鼻腔里的眼泪,抬起头表情一脸严肃。
“你们根本不懂,你们根本不了解它!”
凌霜溟:?
宁渊:?
凌霜溟这会儿是真的有点火大。
她本来就因为这一连串荒唐事弄得心烦意乱,现在看着李清歌为了把破剑在那儿寻死觅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特别是那把剑现在的德行。
剑柄那是一扭一扭的,蹭着宁渊的后腰。
“我不懂?”
凌霜溟冷笑一声。
“李清歌,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还是让这把破剑给锈住了?”
她指着那把躲在宁渊身后的古剑。
“你看看它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它在宁渊身边象什么?像只发情的泰迪!恨不得把自己当腰带给宁渊系上!”
“可对你呢?”
“这十年,你天天哄着它,它哪次不是对你爱搭不理的?”
凌霜溟越说越气,胸口起伏不定。
“清歌,你醒醒吧。”
凌霜溟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
“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还留恋它干什么?”
“你为她付出那么多,宁渊甚至都没正眼瞧过它,更没给过它什么好处!”
“可它呢?死皮赖脸地就要缠着宁渊!”
“这就叫犯贱!这就叫倒贴!我看它就是同性相吸,就喜欢宁渊那种剑人。”
这叫个什么事儿?
凌教授,您骂剑就骂剑,骂清歌姐就骂清歌姐,能不能别指桑骂槐经过我啊?
什么叫我那种,贱人?
宁渊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脑壳生疼。
一边是蹲在地上画圈圈的李清歌,一边是双手抱胸火力全开的凌霜溟。
还有背后那个
那个正在拿剑柄一下一下戳他腰眼的剑人本剑。
不过现在凌霜溟毕竟是在拐弯抹角哄着李清歌,他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这种二人一剑的,跨物种修罗场已经够操蛋的了。
要是自己再和凌教授拌起嘴了,那场面可真是收拾不住了。
而且,虽然现在不能发作。
但是,今天晚上,他倒是要好好问问凌霜溟。
贱人,是什么意思
然而,就在他不计较,并不代表
“嗡!”
一声比刚才都要尖锐刺耳的剑鸣骤然炸响。
紧接着,一道寒光从宁渊身后窜出。
剑身悬停在宁渊的肩上,直指凌霜溟那张冷艳的脸庞。
那股子凌厉的杀气,瞬间让整个办公室里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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