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渣男渣剑你们合伙欺负我”
她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我给你用了那么多顶级的保养油我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睡觉”
“结果你现在居然钻进别的衣服里”
“你脏了你不干净了呜呜呜”
宁渊站在那里,人都麻了。
他看了一眼背后那把得意洋洋的剑,又看了一眼地上哭成狗的李清歌,最后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看戏的凌霜溟。
救命啊我的姐!这场面我哪儿见过啊!
凌霜溟靠坐在办公桌旁,手里还端着那个没来得及放下的水杯。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太阳穴也是突突直跳。
虽然她早就隐隐猜到了可能会有这样的发展。
但是。
猜到了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看到李清歌,此刻象个被抢了棒棒糖的小孩一样蹲在地上撒泼打滚。
凌霜溟只觉得一阵眼黑。
可是这烂摊子,还得她来收。
头疼。
真的很头疼。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李清歌面前。
“行了,别嚎了。”
凌霜溟的声音清冷里带着无奈。
“丢不丢人?要是让你的神都那些迷妹迷弟看到你这副德行,你的偶象包袱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我剑都没了还要什么包袱!”
李清歌抬起头,脸上挂着鼻涕眼泪。
她指向宁渊身后的剑。
“霜溟姐,我对它有多好,你是知道的!”
“结果呢?转头就跟别人跑了!还是当着我的面跑的!”
“这是ntr!这是赤裸裸的夫目前犯啊!”
凌霜溟嘴角抽搐了一下。
神特么ntr,神特么夫目前犯,这用词能不能不要这么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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