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间,宁渊和凌霜溟同时一惊。
凌霜溟眼中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剔与凌厉。
“谁?”
宁渊压低声音,心脏开始狂跳。
能用这部电梯的,除了凌霜溟自己,就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比如
“该死。”
凌霜溟低骂一声,迅速从床上跳下来,顾不上身上的酸痛,一把抓过旁边的浴袍裹紧。
“肯定是绘衣那丫头,除了她没人敢不打招呼就闯进来。”
她转头看向宁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先别出来!”
凌霜溟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语气急促。
“躲好!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声!”
这要是被绘衣撞见他们俩衣衫不整地从休息室里出来,还是在大白天
宁渊点头如捣蒜,他比凌霜溟更清楚那个后果。
要是被洛绘衣抓个现行,那他可就
凌霜溟深吸一口气,走到镜子前,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拍了拍脸颊,试图让那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看起来象是刚睡醒的样子。
又刻意拉高了浴袍的领口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后,她才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宁渊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板上,紧张得手心冒汗。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
脚步声响起。
不是那种轻盈的带着节奏感的猫步,也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步子。
那是
带着点暴躁的脚步声。
“霜溟姐,你人呢!怎么一整天都不理我!”
一个清亮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响。
不是洛绘衣。
也不是凌星月。
宁渊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凌霜溟站在休息室门口,看着那个气势汹汹闯进来的闺蜜,紧绷的神经也瞬间松懈了下来。
“李清歌,你发什么疯?”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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