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呢,教授。”
宁渊笑眯眯地应着,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件干的浴袍。
“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还是我心疼。”
“来,先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凌霜溟一把抢过浴袍,胡乱地套在身上。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该死的浴室,离开这面该死的镜子,更想离这个该死的男人远一点。
可是当她的脚踩在地板上,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痛感让她差点再次跪倒。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熟悉的温度通过薄薄的浴袍传了过来。
“小心点。”
宁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只剩下单纯的关切。
凌霜溟感觉心头的羞耻和怒火又一下子消失了大半,还算这个混蛋有那么一点点良心。
她抬起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咬着牙说道。
“快快扶我去吹头发,不许”
“不许再乱摸了”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红色的法拉利停在路边的树荫下,引擎早已熄火,但车内的气温依旧随着某个人的心情在不断攀升。
李清歌把腿翘在方向盘上,毫无形象地瘫在真皮座椅里,手里那把古剑被她摆弄来摆弄去。
“喂,我说老伙计。”
“你是不是死了?”
没有任何回应。
虽然以前这把剑对自己也是爱搭不理,但是好歹叫它的时候,他还嗡嗡两声。
结果现在,别说剑鸣了,连个屁都没放。
李清歌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鸟窝。
“你要是再没反应,我就把你扔进炼钢炉里,打成一口平底锅。”
李清歌叹了口气,把剑扔回座位上,整个人向后一仰,看着车顶的天窗发呆。
她现在的感觉,就象是一把传说级武器拿了好多年,结果好不容易等级够了却还是装备不了。
那种憋屈感,让人想去炸点什么。
“没道理啊”
“师傅那个老头子之前不是说”
李清歌闭上眼睛,记忆中那个总是拿着酒葫芦,醉醺醺的老头子的脸浮现出来。
“清歌啊,这把剑有灵,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够驾驭它。”
“但是只要你好好修炼,哪天突破了那个瓶颈,它自然就会认你为主”
老头子说这话的时候,那是何等的语重心长,何等的仙风道骨。
当时的李清歌,那是信得五体投地。
可是现在呢?
她真的突破了。
结果这把剑却变本加厉,翻脸不认人,理都不理她了!
“我现在的修为,应该比老头子死的时候还要高得多了吧”
李清歌猛地坐直身子,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如果她现在比师傅还强,那师傅当年的话
还有多少含金量?
“也是啊,那个糟老头子”
李清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自己都没到我这个境界,这个境界的事情,他懂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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