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乖巧了许多。
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脸埋在他的胸口。
“嗯。”
洛绘衣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还没有散去的慵懒和撒娇。
“冷死了。”
“我小姨她居然冻我”
“我不就是不就是稍微那个了一点吗”
“宁渊,你说她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管那么宽!”
宁渊嘴角抽了抽,他可不敢接这个话,万一这别墅里有个什么监听。
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他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柄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的肩膀盖得严严实实。
“好了好了,别骂了。”
“再骂小心你小姨顺着网线过来打你。”
“哼!来就来!”
洛绘衣猛地抬起头,虽然听了宁渊的话眼神有些许怯懦,但嘴还是一贯的硬。
“明明明明是她自己欲求不满,看不得我们看不得我们感情好!”
“对吧?星月?”
她转过头,想要查找盟友。
然而,她的盟友此刻的状态,显然不足以支撑一场针对长辈的声讨大会。
凌星月缩在宁渊的另一侧,整个人几乎都要陷进宁渊的肋骨里去了。
听到洛绘衣点名,她只是微微颤斗了一下,并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那只刚才被宁渊“强制征用”过的手,此刻正软绵绵地搭在宁渊的腰上,指尖还在微微发烫。
“星月?”
宁渊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有些担心地侧过头。
“是不舒服吗?”
“还是还是觉得冷?”
凌星月摇了摇头。
那个幅度很小,小到几乎感觉不到。
过了好一会儿,宁渊才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温暖。
那是凌星月开口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
“我不冷”
她的声音很小,象是蚊子哼哼。
“就是”
“就是什么?”
洛绘衣从宁渊的胸口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凌星月那红红的脸,嘴角突然勾起一抹了然的坏笑。
“就是离宁渊距离太近了吗。”
“这样的距离星月你应该很喜欢才对啊?”
“毕竟刚才可是比现在还要”
“绘衣!!!”
凌星月猛地抬起头,清冷的脸上红得象是熟透的西红柿。
“别别说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就象是一场虽然羞耻但又极度欢愉的梦。
但梦醒之后,那些记忆就象是慢镜头回放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尤其是洛绘衣现在这种意有所指的调侃,简直就是把她放在火上烤。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
洛绘衣见好就收,主要是她现在也没什么力气去真的折腾凌星月了。
她打了个哈欠,重新把脑袋埋回宁渊的颈窝里。
“睡觉。”
“本小姐困死了。”
宁渊应了一声,一只手轻轻拍着洛绘衣的背,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捏了捏凌星月滚烫的耳垂。
“晚安。”
黑暗中,两个女孩的呼吸声逐渐平稳。
宁渊闭上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但这个拥挤的夜晚,似乎也不赖?
只不过
明天早上凌霜溟那一关,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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