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星月大人是想在这个问题上,保持沉默权了。”
“没关系啊。”
宁渊转过头,看向了还趴着的洛绘衣。
洛绘衣现在其实已经缓过来一些了。
虽然身体还很软,虽然那种馀韵还没完全消散。
但是理智至少回归了一半。
她看着宁渊手里抓着的那只手。
看着那上面的
作为过来人,作为刚刚才经历过一切的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甚至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感觉。
可是
那是星月啊。
她居然
居然也会偷偷做这种事?
而且还是看着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洛绘衣的心里蔓延开来。
不仅仅是惊讶。
还有一种隐秘的兴奋。
原来你也一样。
原来我们都一样。
刚才那种濒临绝境的羞耻感,在看到凌星月这只被抓住现行的小白兔后,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甚至,一种微妙的恶劣快感,正从心底滋生。
你看,连星月都这样了。
那我刚才也不算什么了吧?
“绘衣。”
宁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洛绘衣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宁渊。
宁渊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但更多的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默契。
那是共犯的眼神。
洛绘衣咬了咬嘴唇。
她当然知道。
但是要说出来吗?
如果说出来了,星月肯定会当场崩溃吧?
星月宝宝现在都这样了,岂不是在背叛闺蜜吗。
可是
如果不说
宁渊也不会放过她的吧?
既然结果不会变,那她即使说了,也不算是背叛闺蜜吧。
洛绘衣心里认同了这个观点,正要开口,她又开始思索。
可是,要是直接说出来,事情就不够有趣了吧。
宁渊说不定会不尽兴,继续欺负星月呢。
那我不是害了星月吗
要不
洛绘衣想到了刚刚宁渊对自己做过的事情
她忽然笑了。
“这是什么?”
洛绘衣重复了一遍宁渊的问题,语调轻飘飘的,尾音上扬。
“我说不出来呢。”
她故意做出了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不过”
她凑到宁渊耳边。
“既然星月这么好奇,又不愿意承认。”
“那不如让她自己不就行了?”
尝尝?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凌星月的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尝尝?
尝什么?
难道
还没等她那个恐怖的念头成型,宁渊已经动了。
“是个好主意。”
宁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那种笑意,听在凌星月耳朵里,无异于恶魔的低语。
下一秒。
一股力量从手腕上载来。
“不”
凌星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向着自己靠近。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不要!”
她拼命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挣脱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可是她此刻正被压在床上,甚至身上还压着一个看好戏的洛绘衣,根本无处可逃。
“宁渊!你放开我!”
“我不唔!”
所有的抗议都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那只手,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