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丝带并不厚重,却有着极好的遮光性,凌星月感觉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间坍塌收缩。
她慌了,她下意识地抬起手。
她想要把那条丝带拿开。
她想要看见光。
想要看见那个人,也想要看见绘衣。
但忽然,凌星月感觉自己的两只手都动不了。
“乱动什么?”
洛绘衣的声音传来。
“我”
凌星月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虚。
“绘衣,我从小就怕黑你知道的”
“好啦,我当然知道了,但是现在我和宁渊,不是都在身边陪着你吗。”
宁渊看着凌星月那吓到的脸色,又想起洛绘衣检讨里把怕黑的星月骗进鬼屋的事情,嘴角不由的开始抽搐。
知道她害怕,还要这样欺负她,真有你的啊小红毛。
“老婆,别怕。”
宁渊开口。
“我在呢,绘衣也在,没人会伤害你。”
“要是实在害怕,我们就”
“就怎么样?”
洛绘衣挑眉,她瞥了一眼宁渊。
呵,这就心疼了,我的星月宝宝,我自己还没心疼呢!
结果当着我的面还叫上老婆了,狗男人果然就是狗男人!
“又要当好人是吧?”
洛绘衣松开了凌星月的手。
“宁渊,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欺负她?”
洛绘衣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酸意。
宁渊心里一咯噔。
这语气,这台词
完了,要是真把这位惹急了,那今天算是收不了场了。
“没有,没有。”
宁渊干笑了两声。
“我就是觉得对于星月大人,是不是稍微循序渐进一点?”
“循序渐进?”
洛绘衣冷笑一声,那笑声听得宁渊头皮发麻。
“我都让她在边上半天了,还不叫循序渐进?”
“慢热也要有个限度吧?”
“她就是慢热也行啊,关键是我让她去休息她又不肯啊!”
不好,这小红毛说的好象,很有道理
宁渊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反驳。
她看到宁渊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抱住了凌星月。
“你说对不对,星月宝宝。”
“我我知道了绘衣,是我不好”
“你们不要吵架”
“而且”
洛绘衣摸了摸凌星月的头象是在奖励她,接着又看向宁渊,语气变得有些委屈,却又透着一股子狡黠。
“我这是在帮她啊。”
“你看她这副既想吃又怕烫的样子,我要是不帮她,那我可怜的星月宝宝要怎么办呢”
“你居然还觉得我在欺负她?”
“宁渊。”
洛绘衣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控诉。
“你再这样想我,我真的要生气了。”
宁渊看着洛绘衣那副“我要闹了”的表情,只能举手投降。
他是真的拿这只小恶魔没办法。
“好好好,都怪我。”
宁渊无奈地叹了口气。
“女王大人说什么都对,那是为了帮星月大人。”
“哼。”
洛绘衣傲娇地别过脸,嘴角却微微上扬。
“算你识相。”
她重新把视线投向了凌星月。
“既然要玩,那就玩点有意思的。”
洛绘衣伸出手指,轻轻勾起了凌星月的下巴。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洛绘衣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象是在诱哄小红帽的大灰狼。
“宁渊也要参加哦。”
“又什么游戏?”
凌星月咽了口水,喉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