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更衣室的木门被推开。
一只穿着白色蕾丝花边袜的脚探了出来,足尖甚至还有些尤豫地往回缩了一下,象是在试探水温是否合适一般。
凌星月出来了。
她平日里那些锋利的冷感,此刻统统被这一身服饰给击碎了。
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并不是廉价的情趣款,但也绝对谈不上多正经。
那裙摆短得吓人,只能堪堪遮住凌星月修长大腿的上部,她每走一步,那层层叠叠的衬裙就如浪花般翻涌,无论如何也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雪白。
凌星月扭捏到沙发旁,有些颤斗。
李清歌手里捏着一只开好的吉拉多生蚝,另一只手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
听到动静,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那一瞬间,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贵女,捏着生蚝的手也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凌星月的脸更红了,红晕顺着脖颈一路烧到了胸前那个铃铛上。
“清歌姐”
她的声音很小。
“我这样好看吗?”
她想用那一贯清冷的语调来掩饰,但尾音里的颤斗却把她出卖得一干二净。
李清歌一边将那只肥美的生蚝送进嘴里,一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只待宰的小羊羔。
“好看,太好看了”
“简直是秀色可餐。”
听到赞美,凌星月微微低头,用牙齿轻咬住了下唇,不知是在害羞还是在窃喜。
“不过嘛”
李清歌话锋一转。
“好看是好看,但是你要是还不上去”
她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向二楼。
“你可能就赶不上了。”
“赶赶不上?”
凌星月愣了一下,头顶那对原本耷拉着的猫耳似乎都跟着竖了起来。
“赶不上什么?”
还是说他们不等我,已经开始
李清歌没有解释,只是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
哪怕隔着一层楼板,刚才洛绘衣在关门前,隐约传来的惊叫声,她依然听得真切。
“赶不上最好看的那一幕啊。”
李清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对着楼梯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要是去晚了,说不定连汤都喝不上了哦。”
“汤?”
凌星月更困惑了。
虽然脑子里全是问号,但那种“要被丢下”的恐慌感,却猛得升起。
“那小子现在的状态,说不定正等着你去救场呢。”
见凌星月还是不懂,李清歌又说得直白了点。
救场?
宁渊需要救场?
这个念头就象是一针强心剂,瞬间让凌星月找到了行动的理由。
对,宁渊昨天被小姨折腾了一晚上,洛绘衣那个不知轻重的性格,要是真的玩过火了
我要去救他!
凌星月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李清歌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那我去了。”
凌星月对着李清歌用力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那个通往二楼的实木楼梯走去。
“哒,哒,哒。”
一步,两步,三步。
这十几级台阶,在平时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此刻却显得那样漫长。
她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洛绘衣说的“神秘惩罚”到底是什么?
让我换上女仆装,莫非我也
还是说我们要玩的是那种动漫里的
想着想着,那些曾经深夜里偷偷看着的奇怪剧情,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她的脸越来越烫,手心全是汗,几乎要抓不住那光滑的扶手。
终于,她站在了主卧的门口。
那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隔绝了里面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