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很轻,轻得象是一只随时准备挠人的猫。
宁渊低下头,目光扫过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最终落在了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白淅裸足上。
那是一双极美的足。
足背白淅如凝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十个脚趾,每一根都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此刻却象是受惊的小贝壳,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奶香,那是洛绘衣长期用牛奶护理双足留下的气息,此刻混合着她身上那种雪松般的清冷香味,包裹着宁渊。
宁渊想起刚认识这个小红毛的那天,还因为担心她脚冷,被她调侃是不是喜欢她的脚。
虽然当时的污蔑,让他脸红窘迫了好半天,但此刻他已经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窘迫了。
且不说,昨夜的炮火洗礼已经让他免疫这种低级别的调戏。
单单是喜欢这么好看的脚,难道是什么很羞耻的事情吗?
宁渊抱着她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将她放下。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让怀里的人不得不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绘衣。”
“既然是惩罚,那总得有点仪式感。”
“比如从抱你上床开始。”
洛绘衣的手紧紧抓着宁渊衬衫的衣领,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宁渊。
“你”
洛绘衣张了张嘴,想要说几句狠话找回场子,却发现脸热得紧,喉咙也干涩得厉害。
只能用那双不安分的脚,在空中踢来踢去,来缓解此刻内心的兵荒马乱。
宁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指腹擦过她腿弯处那一小片格外娇嫩的肌肤。
“怎么?”
“洛大小姐刚才在楼下的气势呢?”
“不是说让我别哭着求饶吗?”
宁渊轻笑了一声,抱着她慢慢俯下身。
洛绘衣感觉到背部触碰到了柔软的床铺,整个人象是陷入了一片云朵里。
只是不知此刻,是她自己的身体更软,还是那云朵更软。
就在洛绘衣感觉自己即将沦陷之前,她终于注意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视线似乎一直放在她的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脚看啊,你是不是变态!”
宁渊嘴角一勾。
“你不是刚认识我的时候就知道了吗?”
“当时你还笑我呢,怎么?忘了?”
“我”
洛绘衣语塞,她当时只是随口调戏几句,难道就真的让她说中了?
不要啊!
“这些不都是你自己说的吗,我的大小姐。”
说罢,宁渊不止于用眼睛看。
曾经被污蔑喜欢脚的事情已经不能再乱他道心分毫,既然你说我喜欢那我就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
“变态!混蛋!”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少女,活力四射的撒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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