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拿着那张牌,感觉它岂止是烫手。
洛绘衣期待地看着他。
凌星月依然低着头,但也偷偷看着宁渊。
李清歌则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念出来啊。”
洛绘衣催促道。
“让我们都听听,你抽到了什么好东西。”
宁渊把牌拍在桌子上。
“你自己看。”
洛绘衣拿起牌,看了一眼,然后爆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这个好!这个我喜欢!”
【惩罚:穿上女仆装,跳晚安大小姐。】
宁渊看着那张写着惩罚的卡牌,晚安大小姐。
他甚至能想像出那个旋律,以及那他在抖音刷到过的,让他脚趾抠地的舞蹈动作。
他宁渊宁愿死里面,从1楼跳到18楼,也不想跳这个鬼东西。
“噗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那张牌和宁渊那吃了x的表情,沙发上的李清歌也大笑起来。
“不是吧不是吧,就跳个舞而已,宁渊你这副表情是做什么?”
李清歌拿起酒杯,对着宁渊晃了晃。
“一个大男人,让你穿个裙子跳个舞就跟要了你的命一样,象话吗?”
她上下打量着宁渊。
“就你这身板,虎背蜂腰螳螂腿的,穿上这女仆装,再和星月借个猫耳朵”
李清歌说到这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行不行,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宁渊你快去换上,让姐姐我开开眼,我保证给你录下来,以后当做传家宝。”
传家宝?我看是我的黑历史罪证吧!这个女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宁渊的脸黑得和锅底一样。
他看着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李清歌,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兴奋的洛绘衣,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凌星月。
凌星月正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头上的猫耳朵也在跟着轻微晃动。
她在笑。
虽然很努力地在憋着,但那弯起的嘴角和颤斗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不过,当宁渊的目光投过去时,她立刻收敛了笑意,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担忧。
连星月大人都在笑我吗!我的人设彻底崩塌了。
宁渊感觉心好累。
“快去啊,狗男人,还愣着干嘛!”
洛绘衣扯了扯宁渊的衣角,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期待的光芒。
“女仆装就在那边,星月的尺码比你只是稍稍小一点点,合适的。”
她踮起脚尖,凑到宁渊耳边。
“晚安大小姐那个舞我教你啊,很简单的,扭扭腰,摆摆手,再对着我们抛个媚眼就行了。”
洛绘衣用手指去勾宁渊的下巴。
“想想看,你穿着蕾丝边的女仆短裙,戴着可爱的猫耳朵,对着我们跳舞”
“多刺激啊。”
宁渊面无表情地拍开她的手。
“我拒绝。”
“什么?”
洛绘衣愣了一下。
“我选择喝三杯酒。”
宁渊站起身,从李清歌手里拿过那瓶已经下去小半的红酒,给自己连续倒了三杯。
然后,他看也不看那三个女人,仰起头,一杯接着一杯,将深红色的酒液灌进喉咙。
辛辣的酒精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胃里象是着了火。
但宁渊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他把三个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好了,惩罚结束,继续吧。”
开什么玩笑,穿女仆装跳舞?这要是被录下来,我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
况且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罪证’,现在换衣服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