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困,我现在只想睡觉,不想吃东西。”
“哪怕是让我喝口白粥也行啊”
“想睡觉?”
洛绘衣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眼睛更亮了。
“那正好!我和星月陪你一起睡,刚好我们昨晚也没睡好!”
宁渊看着洛绘衣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嘴角不可抑制地开始抽搐。
睡觉?
现在?
这哪里是睡觉,这分明是去送死。
他甚至可以预见到那个画面。
一进卧室,门一关。
洛绘衣这个属猫的肯定第一时间扑上来。
然后,当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衬衫被扯开。
露出那满身青紫交加,甚至还有几个清淅牙印的“战果”。
甚至是后背上那几道被抓出来的血痕。
怎么解释?说是昨晚总结写不出来,被凌教授狠狠揍了一顿?
宁渊感觉自己冷汗都要下来了。
李清歌看着宁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啧啧啧。
真是可怜啊。
不过
她心里那股子恶趣味又冒出来了。
昨晚在凌霜溟家,这小子不是挺能耐的吗?
现在到了这儿,怎么就成这副德行了?
不趁机收点利息,怎么对得起自己昨晚在沙发上受的那份罪?
李清歌站直了身子。
“我说小绘衣啊。”
宁渊眼睛一亮。
对对对!就是这样!
清歌姐你是我的神!
“你看咱们宁渊这脸色。”
李清歌走过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宁渊的脑门。
“白得跟纸一样,一戳就要破了。”
“昨晚在霜溟那儿可是把他给累坏了。”
“那种熬夜的高强度体力劳动加脑力劳动。”
“哪怕是头牛,这时候也该歇菜了。”
宁渊疯狂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我很累!我需要单独休息!
“所以啊。”
李清歌话锋一转,拿起那个装着生蚝的盘子,塞进了宁渊怀里。
“这么虚弱的身体,怎么能直接去睡觉呢?”
“必须得先补一补!狠狠地补!”
宁渊愣住了。
手里的盘子沉甸甸的,冰块的凉意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这剧本怎么不太对劲?
“生蚝这东西,可是好东西。”
李清歌拿起一只生蚝,在手里抛了抛。
“宁渊你是没吃过生蚝吗?看你那表情,跟要吃毒药似的。”
“虽然这玩意儿长得是有点不太雅观。”
“软趴趴的,滑腻腻的。”
“但是吃起来,那个鲜那个嫩,那个直冲脑门的海洋气息”
她把生蚝往宁渊嘴边一送。
“而且这玩意儿大补啊。”
“特别是对男人。”
“哪怕你现在是个空壳子,只要这一盘下去”
李清歌眯起眼睛,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保证你立马充满电,再战三百回合都不在话下。”
洛绘衣一听这话,眼睛里都在放光。
“真的吗,清歌姐?”
她抢过那只生蚝。
“那必须得吃!这可是我特意让人挑的顶级货!”
“来,宁渊乖,张嘴——”
“啊——”
宁渊看着那团不明物体离自己越来越近,李清歌这是在把他往死里坑啊!
“不是,我真不饿”
“不饿也得吃!这是命令!”
洛绘衣板起小脸。
“还是说你是想让我用嘴喂你?”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