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响亮。
“我就知道,我和清歌姐喜欢的东西都一样。”
洛绘衣眯起眼睛。
“你看人的眼光那么挑剔,既然连你都觉得他好,那就说明”
“本小姐的眼光,天下第一!”
宁渊被这一口亲得有点懵,他下意识地看向凌星月。
那个站在一旁的白金发少女依旧低着头,只能看到她那微微颤斗的睫毛,还有那只插在兜里握紧成拳的手。
“星”
宁渊想要开口安抚,却被李清歌抢了先。
“小星月,好久不见,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里,不开心吗?”
“我没有。”
声音很轻,象是怕惊扰了风。
“我只是在看蚂蚁搬家。”
这种拙劣的借口,大概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宁渊看着那个明明委屈得快要缩成一团,却还非要倔强地挺直脊背的身影,心里一颤。
正想走过去,却又被洛绘衣抢了先。
好嘛,全是急性子
“蚂蚁有什么好看的。”
洛绘衣几步跳到凌星月面前,伸手理了理她那被风吹乱的刘海。
“想宁渊了就说呗就去抱他呗,干嘛又一个人站那儿低着头不动也不说话?”
“又不是不让你说话不让你抱,你怎么每次都是这样,你这个星月宝宝。”
“我没有,我只是”
凌星月猛地抬起头,那张白淅得过分的脸颊上,红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只是看今晚的星星不对,今天的太阳有点大,晃眼睛。”
洛绘衣双手环胸。
“哦?晃眼睛?”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两点半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跑到一楼客厅。”
“不开灯,就趴在窗帘后面往外看。”
“看就算了,还象个傻子一样,每过五分钟就要跑到门口站着。”
凌星月象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那是那是去喝水!刚好路过!”
“喝水?”
洛绘衣发出一声轻笑。
“那你喝水的路线可真独特,从三楼卧室跑到一楼玄关喝水?还要顺便打开大门,对着那个没人的车道发呆?”
“怎么,你是觉得车道上会长出矿泉水来吗?”
“还是说,你在期待某个正在接受深刻教育的家伙,能突然从天而降?”
“而且还不止这一次吧?”
洛绘衣伸出手指,一个个地书着。
“三点四十,四点一刻,五点半你是把门口那块地砖都给踩热乎了吧?”
“刚才我电话刚挂,还没来得及换鞋呢,某人就已经站在大门口望眼欲穿了。”
“这也是巧合?也是路过?”
“我”
凌星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手指绞在一起。
李清歌靠在车门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子酸爽简直无法言喻。
单纯啊。
真是太单纯了。
看着凌星月那副窘迫得快要冒烟的样子,李清歌甚至产生了一种全知者的悲泯。
可怜的小星月。
你在别墅里翻来复去睡不着,担心某个渣男是不是被凌霜溟大卸八块的时候。
那个渣男,正在和你最敬爱的翻云复雨呢。
翻来复去对翻云复雨。
这对比,简直绝了。
一想到昨晚那个画面。
冷傲的凌霜溟梨花带雨,以及一声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称呼。
再看着眼前这个清冷害羞又单纯的少女。
李清歌只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