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不直。
“清歌姐,咱们做人不能这样。”
宁渊把手里那把“将进酒”摇得跟风扇似的,试图给自己那发热的大脑降降温。
“你想想,我要是死了,这扇子我不就没人给你保管了吗?”
“我要是被绘衣给撕了,这扇子肯定也得遭殃啊!”
“到时候碎成渣渣,你心不心疼?”
李清歌斜眼瞄了他一眼,嘴角那抹坏笑更深了。
“没事,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我李清歌送得起。”
“而且”
她突然猛地靠边踩了一下刹车。
“我也只是逗逗你。”
李清歌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风把她的长发吹得乱舞。
“看把你给吓得,脸都白了。”
“既然认了我当老大,就算是个不争气的废柴小弟,我也不能真把你往火坑里推不是?”
“再说了。”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一闪而过的海景。
“这么精彩的大戏,我要是不在前排占个座,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宁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李清歌在,哪怕只是当个吉祥物站在那儿。
洛绘衣多少也会顾忌一下外人在场,不至于一上来就
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道,那栋熟悉的白色别墅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与此同时,宁渊也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那两个身影。
暗红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飞扬,象是燃烧的火焰。
旁边那一抹冷冽的白金,在阳光下闪铄着生人勿近的光泽。
“来了来了!”
还没等车停稳,那个红色的身影就已经象是出膛的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李清歌一脚刹车踩死,法拉利稳稳地停在距离洛绘衣不到半米的地方。
“不要命啦!”
李清歌降落车窗骂了一句,但这骂声瞬间就被淹没在了一声充满惊喜的尖叫里。
“宁渊!”
车门刚被推开一条缝,洛绘衣就已经把那条缝硬生生给挤开了。
紧接着,宁渊就感觉怀里撞进来一个带着雪松香气的小炮弹。
“唔!”
宁渊发出一声闷哼,本来就酸软的腰瞬间象是要断了一样。
这冲击力,简直堪比昨晚凌霜溟把他按在
打住,不能想。
“你终于回来了!”
洛绘衣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我想死你了!你说!你有没有想我?”
洛绘衣像只八爪鱼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和占有欲,让宁渊心里那点愧疚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自己真是个混蛋啊。
昨晚在刚跟另一个女人今天一回来还要骗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
特别那个女人还是
“咳咳。”
一声极其刻意的咳嗽声从旁边传来。
李清歌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
“我说,这么大个活人站在这儿,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
“还是说,你们准备直接在门口上演十八禁?”
洛绘衣这才象是回过神来,她从宁渊怀里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泪珠,眼框红红的。
“清歌姐!”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抬起头,洛绘衣的视线突然定格在了宁渊手上。
那里,正捏着一把古色古香的折扇,扇面微开,露出那狂草书写的“将”字一角。
洛绘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把扇子”
“不是清歌姐最喜欢的‘将进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