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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
凌霜溟耸了耸肩,把折扇扔回给李清歌。
“既然你什么都做不了,那就好好看戏吧,你不是很喜欢吗。”
“我我才没有!”
凌霜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下次我还能
李清歌接过折扇,狠狠地扇了两下,试图把心里那股火扇灭。
“行行行,算你狠。”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哪天玩脱了,别指望我给你们收尸。”
“我凌霜溟什么时候玩脱”
凌霜溟刚想放话,却又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小混蛋
卧室里,宁渊感觉那温暖的怀抱消失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在旁边摸了摸。
空的。
只有尚有馀温的枕头,和空气中残留的一点淡淡的冷香。
“教授?”
没人回应。
宁渊撑起身子,他掀开被子下床,随手抓起扔在地上的浴袍披上。
推开门,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怎么起这么早”
宁渊打着哈欠走出来。
“就算不想负责,也不用跑这么快吧。”
接着宁渊感受到一束奇怪的目光,李清歌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眼神很奇怪。
不是昨晚看热闹的戏谑,也不是撞破奸情的震惊。
而是象是在看什么绝世珍稀的动物。
“那个”
宁渊喉结动了动,感觉后背有点凉。
“清歌姐,早啊。”
李清歌把手里的折扇摇得飞快,风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
“宁渊啊宁渊,我昨天怎么没看出来呢?”
“你小子这身板看着也不咋样啊,也没三头六臂啊。”
李清歌摇着头,啧啧称奇。
“怎么就能”
“难道是有什么特异功能?”
宁渊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清歌姐,你有话直说,别这样看着我,我瘆得慌。”
“呵。”
李清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
她拿起桌上的那杯冰水,对着宁渊举了举。
“你以后出门最好小心点。”
“为什么?”
“怕你被雷劈。”
李清歌喝了一口。
“毕竟这桃花运太旺了,容易遭天谴。”
呵,这是在咒我还是在祝我呢?
宁渊嘴角抽了抽。
提到出门,正在帮宁渊整理衣服凌霜溟开口。
“清歌,我得拜托你一件事情。”
“就由你,去把你新收的小弟,送还给绘衣和星月吧。”
“毕竟你也很久没见过她们了。”
“送还给她们?”
李清歌象是听到了什么年度恐怖故事。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视线在宁渊身上来回扫视。
那双桃花眼,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还有刚才那客客气气的清歌姐
不对劲,很不对劲。
凌霜溟是谁?出了名的高岭之花,结果呢?
昨天晚上被这小子
还有绘衣那个小捣蛋鬼,除了欺负人就是欺负人,竟然是他的
甚至连星月,那个小冰块,也是他的
这小子身上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他有那种传说中的嘎啦ga系统?看到人会弹出对话框。
只要待在一个空间里超过十分钟,就会身不由己地想要
李清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手里的折扇都快握不住了。
要是这一路把他送回去
自己这昨天刚掏空的小身板,能顶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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