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第一次不应该这么坏。”
“可教授的第一次也不简单啊,又会踩着我,又会”
凌霜溟被抓着脚坐不稳,又听到宁渊这么说,往后一仰就要掉进浴缸里。
“教授,你往哪儿躲呢?”
宁渊一把抱住凌霜溟,熟悉的触感再次回到她的胸膛上。
比绘衣还要大一号也太逆天了,可是这种基因怎么就没遗传到星月大人身上呢。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第一次,还是被自己的学生
宁渊的手臂像铁铸的牢笼,紧紧地锁着凌霜溟。
温度顺着肌肤疯狂传递,几乎要把凌霜溟的理智烧成灰烬。
“谁跟你说我是”
话音未落,脑海里那个画面突兀地蹦了出来。
那一抹刺眼的殷红在脑海突兀地蹦了出来,即使宁渊刚刚没看到待会儿回去睡觉他也会看到的。
待会儿总不能说自己是来亲戚了吧,而且刚刚也沾到他身上了,他肯定知道的。
那句到了嘴边的反驳,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唔”
宁渊看着怀里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把他那只作乱的手,从凌霜溟的腰间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凌霜溟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软下身子,把那张滚烫的脸埋进了宁渊的颈窝里。
“哼”
她用脸蹭了蹭,哼唧了一声。
“教授,以后别逞强了。”
“疼就说疼,喜欢就说喜欢。”
宁渊在凌霜溟耳边低语。
“我又不会笑话你。”
凌霜溟把脸埋得更深了些,用力咬一下宁渊的锁骨。
“闭嘴”
宁渊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肌肤传到凌霜溟身上,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斗。
“好,我不说。”
他把下巴搁在凌霜溟的头顶,轻轻蹭了蹭。
“那教授还要泡吗?水要凉了。”
凌霜溟没说话只把手臂收紧了些,象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宁渊的怀里。
“那教授,我帮你擦干净。”
“然后我们回床上,我来好好哄你睡觉?”
宁渊问道。
“恩,我要你哄我”
凌霜溟闷闷的声音,从宁渊的胸前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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