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溟的手掌按在宁渊的后脑勺上。
“给我好好反省,想不清楚就别起来。”
宁渊的视野被一片黑色所占据,浓郁的玫瑰香味灌满了他的鼻子。
这个女人怎么这里也是香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香
不对不对,我是正人君子不能想这些,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这就是凌霜溟所说的面壁思过?
宁渊忍不住动了一下脑袋。
“不许乱动!”
后脑勺上的手掌猛地施力。
“那个,凌教授”
“别说话!”
“我让你说话了吗?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这哪是惩罚,这分明是奖励吧?
虽然姿势确实有点羞耻,但这又长又直,还没有一丝赘肉,简直是人间极品。
不过再这样按下去,我怕是真的要窒息了。
到时候新闻头条就是“洛氏集团未来姑爷惨死小姨的”。
宁渊的手有些无处安放,最后只能垂在身体两侧。
“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你让我别说话的吗?
“知道错了吗?”
“不是很能耐吗?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变成哑巴了?”
“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听到宁渊服软,凌霜溟的神色稍有缓和。
“我不该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啵上司嘴。”
“还敢贫嘴!”
“别以为刚才的事就这么算了。”
凌霜溟的手指收紧,抓住了宁渊的头发。
“我让你面壁思过,不是让你在我腿上睡觉。”
“给我好好想想,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还有你应该做的事。”
明明刚才还在飙车要把我丢下去,现在又不让动。
但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姿势,不仅没有让他感到屈辱,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可能是因为每个男人都喜欢躺在女人的腿上吧。
“怎么?不服气?”
见宁渊不说话,凌霜溟又开始追问。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一面不让我说话,一面又非要我说话。
关键我一说话,她不是说我顶嘴就是说我贫嘴,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宁渊只好敷衍道。
“没有,我很服气,凌教授教训得是。”
“少给我来这套,你嘴上说着服气,心里指不定在怎么编排我。”
凌霜溟的手掌向下压了压。
“你这个混蛋,刚才刚才竟然敢”
宁渊知道凌霜溟气头又上来了。
因为他的头皮上载来一阵拉扯感,凌霜溟抓住了他的一撮头发。
“嘶——疼疼疼,凌教授手下留情。”
“疼就对了,这就是让你记住犯错的代价。”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那只抓着头发的手并没有真的用力扯掉。
反而象是把玩一样,让发丝在指间缠绕。
宁渊叹了口气。
“如果您想让我记住,这种方式确实很有效,毕竟很少能有机会这样近距离接触您。”
头顶的手掌僵了一下,随后更加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那是惩罚!你这个满脑子废料的家伙。”
宁渊感觉到贴着自己脸颊的那部分布料变得温热起来,热量源源不断地从布料下方传递过来。
这温度有点不对劲啊。
宁渊下意识地想要抬头,但后脑勺上的力量却骤然加大。
“别动!谁让你动了?”
“凌教授,你腿好象有点抖。”
“闭嘴!那是那是车在抖!”
车明明已经停了很久,发动机都熄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