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还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过也好,总算是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但是,怎么又把锅甩给我?
宁渊看着洛绘衣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嘴角一阵抽搐。
什么叫星月哭鼻子需要你哄?
至于她为什么会哭鼻子,你只字不提啊!
但宁渊知道如果他现在顺着洛绘衣的话接下去,这小红毛肯定还有一万句等着他。
他倒是无所谓,大不了拌拌嘴,实在不行就以身入局,堵住小红毛的嘴。
但那个时候,现在已经红得冒烟的星月大人,恐怕就要要当场蒸发了。
所以当务之急是去哄星月大人。
宁渊没接洛绘衣的话,他直接走到了那个把自己团成一团的少女面前。
洛绘衣刚准备好的下一句调侃,就这样被宁渊的背影堵在了嗓子眼里。
宁渊在凌星月面前蹲下身。
凌星月的头埋得很低,双手死死地抓着膝盖上的裙摆,布料已经被她揉得皱皱巴巴。
哪怕没有看到她的脸,光是看那红得通透的耳朵尖,还有那不自觉颤斗的肩膀。
宁渊伸出手,握住了凌星月那双冰凉且紧绷的手。
凌星月的手指瞬间瑟缩了一下,试图抽离,但宁渊稍微用了点力,没让她逃掉。
他把她的手从膝盖上拉开,展平,然后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星月。”
宁渊叫了她一声。
凌星月的身体僵硬着,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宁渊并不介意。
他松开一只手,揽过她的肩膀,稍微用了点力气,把这个僵硬的少女带进了自己怀里。
凌星月的额头撞在宁渊的胸口。
宁渊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一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呼吸也停滞了片刻。
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那是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带着一点淡淡的柑橘香气。
“好了。”
宁渊的手在她单薄的背脊上轻轻拍着,一下,又一下。
节奏很慢,力道很轻。
就象是在安抚一只被淋湿的小狗。
“没事了,我们是家人。”
“怎么可能会落下你呢,怎么可能会不想让你添加呢。”
宁渊没说一句,怀里的人就哼唧一声。
接着,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浸透了他胸口的衬衫布料。
湿意迅速晕染开来,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
果然还是哭了啊。
宁渊叹了口气,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最后停在她的腰际,轻轻安抚着。
“绘衣她就是想看你脸红,想看你着急。”
“你越是当真,她就越来劲。”
“下次她再说这种话,你就直接无视她。”
“或者干脆比她更过分一点。”
宁渊低下头,嘴唇贴近凌星月的耳朵。
“比如直接把她按在床上,挠她痒痒。”
“看她还敢不敢乱说话。”
怀里的少女终于有了动静。
凌星月用手抓住了宁渊腰侧的衣服。
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轻轻蹭着宁渊的胸膛。
洛绘衣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抱在一起的人。
她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回了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只白淅的小脚在空中摇曳。
“啧。”
洛绘衣拿起桌上的橙子,剥了一瓣塞进嘴里。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这里还有小朋友啊?”
她指了指旁边一直睁大眼睛看着这边的琉璃。
“琉璃都要被你们教坏了。”
“而且”
洛绘衣嚼着橙子,含糊不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