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还没来得及对洛绘衣那句“怎么补偿”做出回应,手臂上的柔软触感就消失了。
洛绘衣松开挽着他的手,却没有直接跑远,而是象一只灵巧的猫,踩着厚软的羊毛地毯向前轻盈地跃了几步。
在飞机上跑真的好吗?
宁渊没能吐槽完,那暗红色的长发随着少女的动作肆意泼洒,如同燃烧的火焰。
裙摆更是如同彼岸花般瞬间绽放,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圆形,美得惊心动魄
这一瞬的冲击力太强,宁渊的大脑仿佛宕机了一般,被硬控在原地。
少女在旋转的馀韵中回过头,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狗男人,快跟上。”
她说完,又转身走进了走廊深处,背后的手还向宁渊勾了几下。
宁渊看着那红色的魅影消失在转角。
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后舱休息的洛天成和另外两个女孩。
洛天成正闭着眼睛假寐,手里还握着那个空酒杯,凌星月正拿着一片橙子喂给琉璃。
这小红毛,又想玩什么花样?
宁渊迈步跟了上去,私人飞机的过道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没有任何声音。
走廊两侧挂着几幅抽象画,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去哪儿了?
此刻洛绘衣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
宁渊走过转角,前面是一排紧闭的舱门,有卧室,也有影音室。
最尽头的一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亮光。
宁渊走到那扇门前。
他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还没来得及用力,那扇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只纤细的手伸了出来,抓住了宁渊的衣角。
接着一股力量传来,宁渊被直接拽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咔哒。”
身后的门锁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雪松的香气,和温热柔软的触感。
宁渊被推得后背撞在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冰凉通过衬衫传到皮肤上。
洛绘衣双手撑在他身侧的台面上,把他困在自己和镜子之间。
她踮起脚尖,鼻尖几乎粘贴了宁渊的下巴。
“现在你跑不掉了,我的小宁渊。”
“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装正经的吗?”
“当着我爸的面,一口一个‘爸’叫得那么顺口,怎么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宁渊伸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在飞机的轻微颠簸中站不稳。
“我有吗?”
“我也没少看你吧,刚才那个橙子不是你喂我的吗?”
“那是我想堵住你的嘴!”
洛绘衣伸手捏住宁渊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了扯。
“我在海城担惊受怕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见到你了。”
“结果你倒好,不是跟那个老登叽里咕噜,就是跟星月眉来眼去。”
“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我啊,狗男人!”
宁渊握住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把那只手拉下来,贴在自己的胸口。
“这不就来了吗。”
“刚才那是公众场合,那么多人在,总得注意点影响。”
“在这里不就没人了。”
“没人?”
洛绘衣哼了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宁渊的胸口向下滑,指尖隔着衬衫划过他的腹肌。
“没人也没见你主动啊。”
“还要本小姐亲自把你抓进来,真是该死。”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宁渊的脸。
“说,是不是在东瀛跟星月玩野了,把我都忘了?”
“上次我们玩的时候,你可是开心得不行呢,说了好多好听的。”
“说什么离开我就活不下去,还说要一辈子被我玩弄。”
“怎么,见到真人了,那些话就烫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