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不走。”
“太残暴了吧,星月大人。”
宁渊嘴角一抽。
嘶,以后还是收敛一点吧,别真给星月大人逼成病娇了。
凌星月不语,只是转身拉着宁渊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宁渊。
“那个”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看起来明显吗?”
宁渊凑近看了看,她的嘴唇比平时更加红润,甚至有些微微肿起,上面还带着未干的水光。
“恩非常明显。”
宁渊诚实地点头。
“一看就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啊!”
凌星月捂住嘴巴,懊恼地跺了跺脚。
“都怪你!你是狗吗!咬这么用力!”
“没办法,谁让你太甜了。”
宁渊耸了耸肩。
“不过没事,你就跟绘衣说,是你刚才不小心撞到门上了。”
“这种鬼话谁会信啊!”
凌星月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没有松开拉着宁渊袖子的手。
反而更进一步,抚上了宁渊的手。
凌星月纤白柔软的手只是刚刚触碰,就被捕捉。
随后两人的十根手指仿佛有磁力一般,紧紧交扣在了一起。
两人并肩往休息室走去,影子在走廊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
宁渊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凌星月。
她低着头,那只被自己牵着的手有些微微出汗,指尖不自觉地在自己的掌心轻轻划动。
“刚才不是很会说话吗?怎么现在又变回哑巴了?”
宁渊的手指收紧,捏了捏她的手心。
凌星月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又跟上。
“刚才刚才是刚才。”
她没有抬头,另一只空着的手抓紧了身侧的衣角,将平整的布料抓出了几道褶皱。
“现在”
“哦?刚才是有小情绪,现在又冷静下来了?”
宁渊停下脚步。
凌星月也被迫停下,她抬起头,看到宁渊正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走廊上方投下的灯光。
“那我再让你热一下?”
宁渊作势又要靠近。
“别!”
凌星月猛地向后仰去,空着的那只手迅速抬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动作太快,甚至带起了一阵风,吹动了宁渊额前的刘海。
嘶,差点就被一巴掌呼脸上了。
宁渊看着她的眼睛,原本因为刚才那个吻而染上的水汽已经散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慌乱和懊恼的情绪。
“噗”
宁渊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柄凌星月捂在嘴上的手拉了下来,握在手里。
“逗你玩的,看把你吓得。”
凌星月的手被拉下来,嘴巴重获自由,她深吸了一口气。
“宁渊。”
“恩?”
“我是不是很扫兴?”
凌星月没有挣脱宁渊的手,反而是反手握住,用很大的力气。
“明明绘衣那么开心,大家都那么高兴”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
“我却突然跑出来,一句话都不说。”
“把气氛都搞砸了。”
“扫兴?”
宁渊挑了挑眉。
他松开一只手,用食指勾起凌星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
“谁觉得你扫兴了?是你自己?还是绘衣?”
凌星月被迫仰着头,她的视线在宁渊的脸上游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
她眨了眨眼。
“但我刚才跑出来的时候,绘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