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月没有回答琉璃的问题,她只是低着头。
白金色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宁渊坐在沙发里,洛绘衣脑袋亲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暗红色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
琉璃浅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纯粹的疑惑,又重复了一遍。
“星月姐姐,宁渊为什么可以叫那个叔叔爸爸?”
凌星月依旧低着头,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
宁渊感觉到凌星月的肩膀在微微颤斗。
唉,这老登,把星月都给整自闭了。
“星月,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喝点水?”
宁渊开口问道。
洛绘衣抬起头,然后转向琉璃的方向,下巴微微抬起。
“琉璃,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洛绘衣的手臂重新环住宁渊的骼膊。
“因为宁渊这个狗男人,以后是要和我结婚的。”
她用手指点了点宁渊的胸口。
“他是我未来的丈夫,那我爸爸,自然也就是他爸爸了,明白了吗?”
琉璃听完洛绘衣的解释,小脑袋歪了一下。
她那双不染尘埃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处理这个对于她来说有些复杂的逻辑。
洛天成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没有参与女孩们的对话。
几秒钟后,琉璃似乎想通了什么。
“结婚”
她小声地重复着这个词。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洛绘衣,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宁渊。
“那”
琉璃的表情很认真。
“如果琉璃也和绘衣姐姐结婚的话,是不是琉璃就也有爸爸了?”
整个休息室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宁渊感觉自己抱着洛绘衣的手臂都僵硬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逻辑?这孩子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宁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能感觉到,身边的洛绘衣身体也僵硬了一下。
对面的洛天成,摇晃酒杯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只有凌星月,依旧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噗哈哈哈”
洛绘衣伸手捏了捏琉璃的脸颊。
“我说小琉璃啊,你这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洛绘衣收回手,靠回沙发上,重新抱住宁渊的骼膊。
“结婚呢,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跟谁结的哦。”
“为什么?”
琉璃追问道。
“因为结婚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洛绘衣用眼角的馀光瞟了宁渊一眼。
“恋人?”
琉璃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恩,恋人就是,会做很亲密很亲密事情的人。”
洛绘衣的嘴角勾起。
“比如亲嘴,比如抱在一起睡觉,还有更深入的交流。”
她故意把“深入”两个字说得很慢。
大小姐,你别教坏小孩子啊喂!
宁渊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凌星月的肩膀猛地颤动了一下,她终于抬起了头,白金色的发丝下,脸颊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不知是羞还是怒。
休息室内的空气流动都变得缓慢。
她猛地站起身。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快步离开了休息室。
琉璃看着凌星月离开的背影,眼睛里满是失落。
“琉璃又说错话了吗?”
她转向洛绘衣。
洛绘衣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琉璃的头发。
“你没说错什么,是星月她自己想太多了。”
琉璃低下头,声音很小。
“琉璃只是只是也想有爸爸而已。”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