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洛天成。
洛天成继续对着宁渊说。
“我就把你今天,当着星月的面,跟我提亲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宁渊眼睛睁大了,没想到这个老登能这么操作!
“当然了,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说话的时候可能会添油加醋。”
洛天成摊了摊手。
“比如说,我会告诉他,你小子是怎么脚踏两条船的,又是怎么把我女儿和她女儿两个人都骗得团团转的。”
“我还会告诉他,我们家星月,当时听完你要求娶我女儿的话,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死去活来。”
洛天成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眼泪啊,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拦都拦不住啊。”
他用手比划着名。
这老登,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
宁渊在心里吐槽。
“我还会好好跟老凌分析分析”
“我没有!”
一声清亮的女声打断了洛天成的话。
凌星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着。
她因为站起来的动作有些急,带倒了桌上的水杯。
但没有人去在意那个杯子。
洛绘衣也惊讶地看着她,伸手想去拉她,却被她躲开了。
琉璃靠在沙发上,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洛叔叔,您别胡说!”
凌星月对着洛天成说道。
“我没有哭!我根本就没有哭!”
洛天成看着情绪激动的凌星月,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甚至还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哦?是吗?”
洛天成放下酒杯。
“你没哭吗?可我怎么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比哭了还让人心疼呢。”
凌星月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确实没哭,但是她现在的样子,脸颊泛红,眼框也有些湿润,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我只是”
凌星月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只是什么?只是替你绘衣表姐高兴?还是只是替宁渊这个臭小子高兴?”
他站起身,走到凌星月面前,伸手想去拍她的肩膀。
凌星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洛天成的手停在半空中,他也不觉得尴尬,就那么自然地收了回来。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护着他,还不承认自己受了委屈。”
他摇了摇头。
“你越是这样,老凌看到了,只会越觉得是你吃了亏,是你被这个臭小子给欺负了。”
凌星月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她知道洛天成说的是事实。
以她对自己父亲的了解,如果洛天成真的这么去说,她父亲绝对会相信。
而且,她越是反驳,她父亲就会越坚信不疑。
洛绘衣看着凌星月泛红的眼框,也急了。
她跑到凌星月身边,拉住她的手。
“星月,你别听我爸胡说,他就是故意吓唬人的。”
洛天成看着两个女孩站在一起的样子,又开口了。
“我跟你说啊,小子。”
洛天成把目光从凌星月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宁渊身上。
“我和老凌穿一条裤子长大,我最了解他了。”
他踱步走回自己的扶手椅,重新坐下。
“他那个人啊,跟我可不一样。”
洛天成端起酒杯,这次没有喝,只是在手里把玩着。
“我呢,喜欢读书,凡事都讲道理,主要以理服人。”
他看着宁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