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宁渊所有的解释都堵死在了回去的路上。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老登夸都夸了,他现在要是再开口说“其实我想要”。
那就等于是当众打了自己的脸,也在打洛天成的脸。
洛绘衣在一旁看着宁渊那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终于忍不住了。
“爸!”
洛绘衣站起身,走到洛天成身边,拖长了声音。
“你又欺负宁渊。”
她直接坐到了扶手椅的扶手上。
“人家那是谦虚,是懂礼貌,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我当真了吗?”
洛天成一脸无辜地看着女儿。
“我这不是在尊重他的选择吗?”
“才不是呢!你就是故意的!”
洛绘衣捏着父亲的脸颊。
“你就是想看他为难的样子。”
“你还好意思说呢,明明就是你在耍赖。”
洛绘衣松开手,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宽大的扶手椅扶手上,身体靠着洛天成的肩膀。
“我哪里耍赖了?”
洛天成伸出一只手,揽住女儿的肩膀,让她靠得更稳一些。
“我这是尊重,是开明,懂不懂?我给了他选择的权利,是他自己放弃的。”
“才不是呢,你那就是挖了个坑让他跳。”
洛绘衣用手指戳了戳父亲的胸口。
“你明知道宁渊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要,你还故意那么说,你就是坏心眼。”
“我怎么就坏心眼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他刚才那副样子,不就是典型的年轻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吗?”
洛天成振振有词。
“我这是在提前给他上社会实践课,让他明白,有时候太要面子,吃亏的可是自己。”
洛绘衣撅起嘴。
“歪理,全都是歪理,我看你就是想看他着急的样子,满足你那点恶趣味。”
洛天成听了,不怒反笑。
他捏了捏女儿的鼻子。
“你这丫头,骼膊肘往外拐得也太快了点吧?我这还没怎么样呢,你就这么护着他了?”
洛绘衣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那当然了,他是我的人,我不护着他谁护着他?难道让你这个怪叔叔欺负吗?”
“怪叔叔”
洛天成感觉自己的心口又中了一箭。
他看向沙发的另一边,琉璃正小口小口地舔着那颗糖,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父女俩,象是在看什么有趣的戏剧。
凌星月则端着水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宁渊坐在她们中间,表情有些无奈,也有些哭笑不得。
洛天成叹了口气,把目光重新转回宁渊身上。
“小子,看见没,我这个女儿算是白养了。”
他的手从洛绘衣的肩膀上滑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那番客套话说得确实不咋地。”
“太假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宁渊没想到火又烧回了自己身上。
这种心照不宣的事情,我也没必要演太象啊。
“我”
“你什么你?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里想什么吗?”
洛天成打断了他。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心里想的估计是怎么才能把我洛家的家底都掏空吧?”
这话一出,宁渊的脸瞬间就涨红了。
老登,你这是人身攻击了啊!我没有!
我是想要点东西,可你洛家的家底我哪儿吃得下啊!
“爸!你说什么呢!”
洛绘衣立刻就不干了,一把抢过了洛天成手里把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