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灯火飞速倒退,在黑色的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轨,象是一条条流动的彩虹。
凌星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任由宁渊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这个吻很长,也很温柔。
直到凌星月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宁渊才稍稍退开了一些。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马上马上就要见到绘衣和洛叔叔了”
凌星月的声音很小。
“你还这样。”
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宁渊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见绘衣的爸爸怎么了?”
他用手指轻轻感受着着凌星月脸颊的温度。
“总有一天,你也要带我也要见你父母的。”
这句话让凌星月的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地加速起来。
她抬起头,对上宁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谁谁要带你见我父母了!”
她有些慌乱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他。
“不见你父母,那我们”
凌星月如遭雷击,立马开口打断。
“不许说了!不许再说了!”
“你这个坏东西,就知道欺负我。”
她抬起手,捶了几下宁渊的胸口,却没什么力道。
“星月大人你那么厉害,我哪敢欺负你啊。”
宁渊捉住她捶在自己胸前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我这明明是在表达爱意。”
“哼,歪理,坏东西!”
凌星月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把手抽回来。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窗外,看着那些飞逝的街景,但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宁渊紧紧地握在手里。
她能感觉到感受紧握的力度,手心的温度。
车内的气氛因为刚才的那个吻,和那句突如其来的承诺,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连空气都好象被染上了一层粉红色,甜丝丝的。
琉璃还在凌星月的另一边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淅。
她似乎完全没有被这边的动静所影响。
车子在恢复了灯火的街道上行驶,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道路两旁,偶尔能看到巡逻的唐国士兵,他们的装甲车停在路口,炮口指向天空,象一尊尊沉默的守护神。
路上的行人很少,店铺也大多关着门。
但城市的心跳,已经恢复。
电力、网络、交通这些维系着现代都市运转的血脉,也已经重新接通。
机场就在眼前。
航站楼灯火通明,与城区的箫条不同,这里显得异常忙碌。
一排排黑色的轿车停在贵宾信道外,穿着黑衣的安保人员随处可见。
他们的车在一群黑衣人的注视下,缓缓停在了信道入口。
宁渊和凌星月下了车。
一股混杂着航空煤油和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机场的负责人已经等侯在一旁,看到宁渊,立刻躬敬地迎了上来。
“宁先生,欢迎您的到来。海城来的专机预计还有五分钟降落,请您和凌小姐先到贵宾室稍作休息。”
宁渊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在负责人的带领下,两人拖着正在开机中迷迷糊糊的琉璃,穿过空旷的候机大厅,走向专用的贵宾信道。
信道的两侧,每隔五米就站着一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
负责人用自己的磁卡刷开了离停机坪最近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落地窗正对着停机坪,可以清楚地一架配色夸张的飞机正在缓缓降落。
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