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他之前面对的所有敌人都不一样。
不管是王教授那种学阀,还是赵楚嫣那样的女人,甚至是凌霜溟这种疯子,他都有应对的策略。
因为他们都对自己有各自的须求,就着须求拉扯即可。
可老丈人这种生物,就不在这个范畴之内了。
因为,现在是我有求于他,我要他的还是他的女儿。
尤其,这还是从绘衣的检讨书和吐槽里侧面了解过的,极度护短的超级女儿奴。
怎么办,这可是大仇啊!
宁渊开始在原地踱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还是说,按照传统礼节,准备一下见面礼?
茅子还是华子?估计他都看不上吧。
而且,刷他女儿的卡给他买礼物,那可真是哄堂大孝了。
那在东京塔上弄几个大字,洛叔叔你辛苦了?
也不行,太舔了。
这样搞,后面就没办法操作了。
宁渊感觉自己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混乱。
他处理过黑幕,摆平过议员,甚至刚用天基武器进行了一场小型屠杀,眉头都没皱一下。
但现在,仅仅是岳父要来这个消息,就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宁渊哥哥。”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宁渊的思绪。
琉璃从凌星月的怀里探出小脑袋,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
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刚哭过的沙哑。
“你的脸,怎么那么白?”
宁渊被琉璃的话问得一愣。
有那么明显吗?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吗?”
“琉璃觉得,宁渊哥哥好象不是很开心。”
琉璃从凌星月怀里挣脱出来,小跑到宁渊面前,仰着小脸看着他。
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宁渊的额头。
“宁渊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你的手在抖?”
宁渊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斗的手,心里又是一阵哀嚎。
完了,我在孩子心目中,从容不迫的反派形象全毁了!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没什么,就是刚才站得久了,有点腿麻。”
“腿麻?”
琉璃歪了歪头,看了看宁渊的手,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解释。
“琉璃觉得,宁渊哥哥你在说谎。”
宁渊心里一惊。
不愧是绘衣的血亲,都属猫的是吧?
他刚想再说点什么来补救,另一个清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宁渊。”
凌星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她的手臂环在胸前,冰蓝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
“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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