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
一支望不到尽头的黑色车队,碾压过东京的交通命脉。
车队所过之处,万籁俱寂,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共鸣声,像是一曲为权力谱写的葬歌。
甚至他看到自家社长那辆定制版劳斯莱斯,此刻卑微地挤在车队的末段,唯唯诺诺。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手中咖啡滑落,冰冷的液体溅在身上,却毫无知觉。
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和他一样,脸上是混杂着惊恐,敬畏与狂热的复杂表情。
“小姨不是让你收敛一点吗?”
凌星月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你怎么搞这么大动静?”
她想起了在别墅里,凌霜溟那句“注意节制”的警告。
再看看窗外这如同帝王出巡般的阵仗,两相对比,显得尤为讽刺。
宁渊没有回头,他的视线依旧落在窗外,嘴角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才哪儿到哪儿,我已经很收敛了。
他回答。
“别大惊小怪的,开胃菜而已,我还没开始呢。”
凌星月白了他一眼,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撇了撇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开胃菜?还没开始?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嚣张的吗!
坐在副驾驶的孙文武注意著,在确认凌星月不再说话后,他身面向宁渊。
“宁先生”他开口。
“下一步,具体你有什么安排?”
他必须问清楚,省得到时候自己心脏病发作。
至于他什么时候有的心脏病,当然是刚刚有的。
宁渊的视线从窗外收回上。
“不是说了,去皇居。”
宁渊的回答简洁明了。
“那到了之后呢?是与宫内厅的官员会面吗,我已经”
孙文武试图获得更具体的指示。
“不见官员,我早饭还没吃。”
宁渊说。
哦,原来只是吃早饭,这个好办。
孙文武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他听到宁渊说
“让天皇也过来,给我倒酒。”
宁渊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门缝里透出的水流声。
他的视线落在凌星月那侧的床头柜上,那两把横刀正安静得充著电。
思索之间,宁渊手机的屏幕上,跳出了孙文武的名字。
他接通了电话。
“宁先生,早上好。”
“塔下那些东瀛官员和各政党高层,已经按你的吩咐,在外面等了一晚上了。”
“你看,是不是见一面?”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头疼。
“不见。”
宁渊回答。
“可是宁先生,这些人毕竟在东瀛举足轻重,我们以后还能用到他们。”
“让他们等,又这样一直晾著,我很难办啊”
孙文武的话语里透著为难。
“难办,那就不办了呗。”
宁渊打断了他的话。
“那你想怎么办?”
孙文武被宁渊折腾得有些无奈。
“不管他们。”
宁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安排一下,我要去东瀛皇宫。”
“你要去皇居?那”
孙文武一惊。
“他们要是想跟来,也可以,我喜欢大动静。”
“是,我明白了,我立刻安排。”
通话结束,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
几秒后,门被拉开。
凌星月正擦拭著湿漉漉的白金色短发,她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带着沐浴后的潮热。
“我们去皇居做什么?”
她听到了宁渊刚才的电话内容。